行吧,肉不吃,那就換。
她摸出一顆火系靈果,放到燼面前。燼的耳朵動了動,探出腦袋,嗅了嗅,然後“嗷嗚”一口叼住靈果,咔嚓咔嚓嚼了起來。
嚼著嚼著,它全身泛起一層極淡的灰光。
那層灰光落進花易冷眼裡,他握著烤串的手猛地一緊。
灰光裡有淵主之力。雖然很淡,但他很確定,就是淵主之力,這灰光讓他看到了希望。
花易冷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下來:“沈長歌,我能……摸摸它嗎?”
沈長歌低頭看了看燼,燼也抬頭看了看她。
“可以。”她頓了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它要是咬了你,可別來找我。”
“咬了算我的。”花易冷立刻接話,“一切後果,我自己負責。”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塊通體赤紅的晶體,放到地面上。
那晶體一齣現,燼的耳朵就豎了起來,暗紅色的眼睛看向了花易冷麵前的晶體。它抬頭,看了沈長歌一眼,眼裡露出一絲渴望。
沈長歌掃了一眼那塊結晶,是高濃度的火繫結晶,品階比靈果高了不知多少。
她略一沉吟,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示意後,燼從她掌心跳下來,小跑到花易冷麵前,張嘴咬住那塊火繫結晶。
灰光亮起,順著它的嘴巴一路蔓延到全身,像一層跳動的火。
花易冷看著這一幕,喉結動了動,緩緩伸出手,極輕極輕地,覆在燼的背上。
灰光順著他掌心,鑽進四肢百骸。
那一瞬間,他渾身一震。
一股久違的,暖洋洋的淵之力順著經脈緩緩流淌,像乾涸了許久的河道,忽然迎來一場春雨。舒服得他差點哼出聲。
他閉了閉眼,心裡翻江倒海。
自從淵主失蹤之後,暗淵裡的淵之力一年比一年稀薄。他們這些淵主血脈靠淵之力活著,沒了淵之力,修為就要倒退,最終衰竭而亡。
他原本的修為,是元嬰後期。曾經掌控天地的力量,如今縮水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這些年裡,他試過無數種辦法,找到過不少和淵主有關的器物,可提取出來的淵主之力,少得可憐,連止住修為下跌都做不到。
而此刻,燼身上那層灰光進入他體內的瞬間,他乾涸已久的經脈像是被春雨澆透的旱地,久違的生機從丹田深處冒了出來。
修為下跌的勢頭終於止住了,他甚至感覺到,如果多吸收一些這樣的力量,他或許能重新突破。
這次進異火秘境,他本只想收服一團高階異火,好歹吊住自己這條命,暫緩修為下降的時間。
沒想到……誤打誤撞,竟叫他碰上了和淵主之力有千絲萬縷關係的小獸。
心裡的念頭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滾燙:這隻小獸,和淵主,絕對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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