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東野冥的反應,夏正擎臉色大變,剛想動手可夏清河卻比他的動作更快。
夏清河看著東野冥這副要吃人的樣子,再聽聽他問出來的這句屁話,心裡的火氣也噌的一下冒了上來。
她連異能都沒用,揚起右手,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一巴掌拍在了東野冥緊繃的肩膀上。
“東野冥,你有病啊?
你說我肚子裡是誰的孩子?除了你這個王八蛋,老孃還碰過別的男人嗎?”
夏清河氣得小臉通紅,指著他的鼻子就罵,半點沒給他留面子。
“你自己拍拍屁股不認賬就算了,現在還跑來問我是誰的種?
那天晚上在希爾頓酒店1808房間,是誰抱著我不撒手,折騰了一整宿的?
難道是我自己跟空氣懷上的嗎?你腦子被喪屍啃了,把那天晚上的事全忘了是不是?”
“你他媽就是個死渣男,好歹我們夏家也把你養大,從沒虧待過你。
結果你讓我懷孕後,拍拍屁股就不認賬。
東野冥你就問問你自己,還有沒有點良心吧?”
她這一嗓子喊出來,完全是氣急了。
自從穿過來那天晚上跟這男人滾了床單,她一個人懷著孕後的孕吐。
以及末世後的提心吊膽,還要帶著全家在末世裡逃命。
這狗男人倒好,被蘇婉婉勾著魂,不僅追殺她,現在居然還敢用這種捉姦的語氣,來質問問她孩子是誰的。
要不是打不過,她今天非得把桌上的熱湯扣他腦袋上不可。
被夏清河這麼指著鼻子一通臭罵,東野冥身上那股狂暴的暗紫色能量,突然卡住了。
希爾頓酒店,1808房間。
這幾個字,讓他腦海深處那層厚厚的迷霧,瞬間清醒了幾分。
“唔!”
東野冥臉色瞬間煞白,雙手猛地抬起來,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劇烈的疼痛再次襲來,比今天在大門口那次還要兇猛十倍。
在他的腦子裡,原本有一段記憶是蘇婉婉穿著白裙子。
在1808房間裡哭著救了他,然後懷了他的孩子後跟他結婚,一家三口幸福地在一起過了十年。
可現在,夏清河剛才罵他的那番話,硬生生把那幅畫面給撕開了一道大口子。
不對,不是蘇婉婉。
畫面裡,那個穿著真絲睡裙、赤著腳衝進房間的女孩,分明長著一頭栗色的長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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