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桓被夢萍哭的心都揪成了一團。
“夢萍,你不要哭,我當然是站在你這一邊的。我知道你雖然性格潑辣,但也不是無緣無故就會打人的人。我相信你。”
“那如萍……”
“你才是我的女朋友,孰輕孰重我能分得清。”
“那如果她以後又在你面前掉眼淚,你還會抱著她安慰她嗎?”
夢萍舊事重提,但這次她的臉上沒有怒氣衝衝,沒有嬌蠻任性,只有可憐,委屈,害怕。
自責,愧疚,心疼,一股腦湧出來,書桓信誓旦旦:“對不起,夢萍,以後都不會了,我會跟如萍保持距離的。隨便她怎麼哭,怎麼掉眼淚,我也不會再心軟,不會再心疼了。”
站在門口沒有敲門,悄悄擰開門把手的爾豪和如萍正好聽到了書桓的話。
爾豪同情的看向如萍。
如萍難堪的咬住嘴唇,猛的倒退了兩步,轉身跑走了。
要不是如萍是自己的妹妹,爾豪真想攔住她,問一下她怎麼不戰而退了。
爾豪好想像如萍一樣離開,可看了看三個病房,住著他的爸爸媽媽,還有書桓,不敢走,也不能走,他只能在走廊上無奈地坐了下來。
真的想不通,以前他家裡一直和樂融融,歡聲笑語的,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亂糟糟的了?
傅文佩的腦子也一直亂糟糟的。
她知道有好女婿和秦五爺在,陸振華應該不能拿她怎麼樣。
但還是沒有想到,這麼輕易,陸振華就走了?
陸振華走了以後,他們又回到了熱鬧的大廳裡。
一邊看著熱鬧喜慶的歌舞表演,一邊是大上海舞廳的工作人員輪番來敬酒。
哪怕傅文佩只是抿一小囗,到後來只是拿起酒杯沾一沾嘴唇,也喝醉了。
她依稀記得她全身軟綿綿的,輕飄飄的,站都站不穩,靠在秦五爺的懷裡,依萍和好女婿來跟她告辭,說明天在“拾萍苑”再見。
然後秦五爺抱起了她,在她耳邊說帶她回家。
然後就是醒過來,睡過去,醒過來又睡過去……
第二天,傅文佩跟往常一樣,早早就醒過來了。
她睜開眼睛看到陌生的床榻,感受到她被攬在一個炙熱的懷抱裡。
身體很累,但是感覺精神很好。
神清氣爽的感覺。
秦五爺抱她抱得有點緊,她有點不舒服,但她一動也不想動,她覺得好幸福,可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卻悄無聲息地流了下來,悄悄劃過她的臉頰,流到了秦五爺的胳膊上。
秦五爺倏地被驚醒,“文佩,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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