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說話算話。”
“肯定算話。”林慕遠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依萍,我爸爸有個提議,上次你去家裡拜訪他們,他不是給你送了一座陸家公館旁邊的大宅子嗎?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忘記?不過我還沒想好要怎麼處置它。伯父有什麼提議。”
“他說給你送聘禮時,可以從陸家公館進去,從他們面前經過,再穿出去放到你的房子裡。只讓他們看看,一根線也不給他們留。”
“還可以這樣嗎?”依萍驚訝,“但是怎麼穿出去?陸家公館是有後門,但是從那裡出去是一條僻靜的小巷,到不了我那個房子。”
“這個不是問題,可以讓士兵去拆一堵牆,開一個門。你只需要考慮想不想這樣送聘禮,要不要氣他們一下?或者直接把聘禮送到“拾萍苑”來?”
“慕遠,我覺得聘禮還是需要讓我爸和雪姨過目一下的。”依萍想一想他們會氣成什麼樣,有點憋不住想笑。
“那讓阿杰先派人去把房子收拾整理一下。拆牆開門,就等婚前半個月再說吧。”
依萍點頭,一直笑。
“依萍,你寫在照片後面的話,我看見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也是我的願望。”
林慕遠捧起依萍的手放在唇邊,鄭重的吻了一下,“我剛才回來時在路上買了一本泰戈爾的《飛鳥集》,贈送給你。”
依萍接過詩集,隨手一翻,看到林慕遠在首頁寫了字。
“浮世萬千,吾愛有三。日,月與卿。日為朝,月為暮,卿為朝朝暮暮。”
“依萍,你就是我的朝朝暮暮。”
依萍心頭猛地一震,只覺心神激盪,久久不能平靜。
皓月當空,兩人靜靜依偎了許久。
臨走時,林慕遠有點不想說,但還是沒辦法,“依萍,明天我要去學校裡把工作辭了。”
依萍臉上的笑意立刻消散了。
“你隨時都有可能出遠門是嗎?”
林慕遠點頭,“無論如何,我一定會跟你說的,不會不告而別的。”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平安歸來。”
“會的,一定會的。”
這一晚林慕遠給依萍彈了好多遍《愛的禮讚》。
琴聲徐徐而起,輕快悠揚,有一絲淺淡的悵然迷惘,但沒有沉重的悲傷哀愁。
彷彿在耳邊輕聲訴說著溫柔的相思,同時更像是在許諾,他一定會平安,兩人一定會白頭偕老,讓依萍的心慢慢安定下來。
依萍抱著《飛鳥集》,聽著琴聲緩緩進入夢鄉。
第二天課間,學校給依萍,妙妙,東蘭還有那幾個一起參加音樂競賽的同學開了表彰大會。
在全校同學的見證下,依萍領到了獎狀和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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