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皇宮。
一見到盛文燁,太師就迫不及待的上前,一臉期待的問。
“陛下,怎麼樣了?太上皇他老人家……飛昇了嗎?”
身為三公之首,帝王之師,又是景元帝最為信賴的心腹,盛國朝中諸事,景元帝基本都不會瞞著他,太師所知曉的資訊自然遠超常人。
景元帝遺憾的搖搖頭:“皇高祖並非飛昇,飛昇的只有那古神會的沈從沢。”
太師臉色微變。
之前的那點僥倖現下是徹底沒了。
盛國國運不穩,雖國境內有一尊神靈,很可能能解國運之危。
但若自家太上皇也飛昇成神,自然更為心安。
誰知同在萬安縣,卻只有古神會的沈從沢飛昇了,太上皇盛廷昌卻未飛昇。
景元帝道:“皇高祖未能飛昇的原因不好說,但皇高祖說了,沈從沢的飛昇機緣,應該是玄清公賜予他的。”
太師並不意外:“倒也正常,飛昇幾乎成了傳說,此時還能有的飛昇機緣,除了那位現存的神靈玄清公,也無其他可能了。”
“不過陛下,既然太上皇說了,飛昇之機掌握在那位玄清公手中,我們要不要做些什麼?”
總得為自家太上皇爭取一下飛昇之機嘛。
景元帝心中早有計量:“朕已與皇高祖商量過了,太師,你先替朕擬旨,著太常寺丞嶽晉成官升四品太常寺少卿。”
太師有些詫異,太常寺少卿,太常寺的二把手,僅次於太常寺卿。
六品太常寺丞直升四品太常寺少卿?
正常情況下,六品太常寺丞想要升到四品太常寺少卿都需要先外放,極少數情況才會破格直升。
太師沒有多問,那嶽晉成正在淮雲府那幾個縣中準備為玄清公迎神入祀,不用想也知道這般晉升與那玄清公有關。
果不其然。
景元帝接著道:“讓朕新升的太常寺少卿,去求問玄清公,可否願為我盛國鎮國神君,於盛京敕立玄清神宮。”
不久前景元帝還在為萬安縣一個小縣城是否立廟而猶豫,眼下卻要在盛國的心臟——京城,敕建玄清神宮,還要請封那位玄清公為鎮國神君。
這前後行事的反差,委實驚人。
但太師卻能讀懂景元帝此時的果決。
那玄清公如今所展現出來的分量,與幾月之前也已是天差地別。
先是幾乎確定盛國國運繫於那位玄清公之身,而今知曉,就連世間飛昇大道,也掌握在那位玄清公手中。
別說景元帝了,換作任何一位心智清明的皇帝來了,都要想方設法,將那位玄清公牢牢綁在盛國的戰車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