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生彎曲利角與蒲扇般的雙耳,生有六足,六足各不相同,有猛虎般的利爪,也有羚羊般的硬蹄。
頭顱混狼鱷之形,頜骨大開,一道碩大血口裡叢生層層鋒利利齒,眼窩處長著數枚渾濁蛇瞳,身後數條蛇尾扭擺。
它並不急著屠殺鎮中百姓,像貓戲老鼠一般。
一有人逃出鎮門,以為迎來生還希望,便有血盆大口咬下,或利爪碾下。
層層疊疊的蛇瞳譏誚地瞥向身後的城鎮。
它能察覺到那幾人的氣息還隱藏在這個鎮子裡。
幾個不知死活的人族修士,竟敢主動偷襲它。
它也不著急把那幾個人揪出來殺掉,反正也跑不掉。
這個鎮子裡的人,它會一口一口全部吃掉,直到那幾人逃無可逃,只能絕望赴死。
最可口的食物嘛,當然要留到最後。
這群普通人可沒有那幾個高境武修味道好。
果然啊,還是這人族匯聚地的食物可口。
可惜還沒到它正式出山的時候,這次就先過來打個牙祭,再吃個幾天就回去。
紅山鎮中。
銀雲柳帶著兩個八境的長明宗高手,身邊還有四個晏平教的八境。
要不是晏平教八境幾乎傾巢而出就為了引那邪祟,可還是把握不夠,銀雲柳才不摻和這事。
她就躲在暗處等盛廷昌跟這邪祟交上手,再趁機偷襲不行嗎?
結果搞到現在,她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
銀雲柳第六次發出靈魂質問:“這就是你們說的尋常九境邪祟?!”
晏平教的人低著頭不敢言語。
他們受的傷比銀雲柳重多了,銀雲柳現在還能跑,他們跑出去了真可能被那邪祟一口吃了。
長明宗的兩個八境在旁邊落井下石:“一群廢物,連一個邪祟的真實實力都探測不到!”
“怪不得爭不過盛家,一群廢物!”
晏平教的人窩窩囊囊道:“這確實是我們的失策,我們之前知道這隻邪祟的存在,但也不敢真的招惹,所以才判斷失誤。”
“但銀長老,這也是個絕佳好時機!這邪祟越強,越能助我等殺了盛廷昌!”
至於盛廷昌被殺了後,這邪祟還停留在淮雲府不走怎麼辦,那就不是他們考慮的問題了。
銀雲柳臉色黑如鍋底:“這邪祟我看都隱隱有超過九境極限的可能了,殺那盛廷昌大機率問題是不大,但盛廷昌真的會來嗎?若屆時盛廷昌還沒來,你們就拿你們的命去拖著這邪祟吧!”
晏平教:“定會來的!便是為了討好那玄清公,盛廷昌肯定也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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