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呢?斧頭也在那嗎?”
“在一塊啊,剛不說了嘛。”
“扳手斧頭都在?”
“扳手不在,扳手在我家養殖棚裡。”
“養殖棚哪裡?具體點。”
“就我住的地方床下有個工具箱,就在那了。”
王續民不懂,他以為兇器是斧頭,但兇器是兇手,斧頭是斧頭。按照王續民的供詞,秦潤是死在扳手的重擊下,所以扳手是殺人兇器,斧頭只是分屍用的工具,不能混為一談。
沈明聽著王續民的話,也知道一會他就要忙了,真要是像王續民說的那樣,那屍體埋在這麼淺的地方,再加上埋下去後不久又下了場雨,暴曬之後那屍體估計要爛完了。
想到這裡,沈明也沒心思看了,這案子到這差不多就結束了的,當然這是對沈明個人來講,後頭的工作量還多著呢。
沈明和陳好打了聲招呼,一個人往後面的法醫室走去。
梁斌和陳季沒在忙,兩個人年齡差不多,共題話題也比較多,這個時候正在辦公室喝著茶聊著天呢。
見沈明進來,陳季立馬打了聲招呼。
“阿明,前頭怎麼樣了?”
“撂了,估摸著一會要出發了,我過來打個招呼。”
“埋得遠不遠?”
“不遠,有一部分被餵魚了,四肢和腦袋就在半月山邊上田裡,就是埋得比較淺。”
“完蛋玩意。”
陳季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眼手機上的預報。
這個時候正是一天時間最熱的時候,往後一直到下午四五點氣溫居高不下,但現在不幹等天黑了更不方便。
“老梁你們爺倆先坐一會吹吹空調,我出去安排一下準備工具。”
“一塊去吧陳大爺,三個人搞得快一點,不然你一個人搞還不知道要搞到什麼時候呢。”
“行,大爺領情了。”
陳季出門了,出去安排要出門的工具了。
梁斌給沈明倒了杯茶,笑著問道。“老陳是老朋友了,我欠他好幾個人情,你沒來青山的時候青山幾個案子都是八寶和東山的法醫幫忙的,這次也算是用你還了個人情。”
“我不礙事的師傅,在家也沒多大事。”
“這裡的事忙完了,你要有事隨便能回去,今天走都沒事,後面的我和老陳來就行。”
“我明天回去吧,正好帶你一塊回去,三個人一天怎麼著都能忙完大部分了,剩下的讓陳大爺自己弄就行了。”
“也行,那就明天中午回去。”
”。行就去回個己自咱,酒我灌局邊怕我然不,說局邊和別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