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休息幾天回家耍耍,昨天剛到家。”
“那要不來玩玩?我們這有個現案。”
沈明把杯子往桌沿一放,往前湊了湊問道。“我剛就聽到分屍了,具體什麼情況。”
梁斌在旁邊也跟著解釋了兩句。“老陳你放心說,不犯錯誤的,確實是阿明回來了。”
“哎哎,好!”陳好那邊答應的痛快,直接開口介紹起來。“那我從頭再說一遍,這次說細一點。死者叫秦潤,男,今年33歲,就是我們本縣縣城的,無正當職業,平時就泡在各個麻將館裡,偶爾打點零工,說白了就是混社會的,賭錢、打架都沾過,派出所進進出出好幾回了,社會關係挺雜的。”
沈明聽罷插了句。“死了多久了?”
“十天以上。”
“家裡人報失蹤了嗎?”
“報了,七月二十五號早上八點三十七報的失蹤。”
“他老婆有問題嗎?”
“查了,暫時沒關聯,”
“失蹤前這個死者幹了哪些事?大概行動路線有查到嗎?”
“有的,二十四號那天下午兩點多,死者就去了他們家附近的好運來棋牌室了,跟三個固定牌友打麻將,一直打到晚上十點半。棋牌室老闆跟我們說,當天秦潤手氣還不錯,贏了小一千塊錢,散場的時候挺高興的,還拍著口袋說第二天再來接著贏。老闆送他到門口看著他走的,調查的監控也看到他出來了。”
“死者從棋牌室出門是往家去還是去了其他地方?”
“老闆說是往東走,是回家的方向。”
“路上監控有拍到嗎?”
“回秦潤家有兩條路,一條大馬路,路燈亮、監控全,距離也近一些,有的是小區正門;另一條是老小路,兩邊都是舊房子,也有兩家賣吃的,一家燒烤一家小炒。路窄,沒裝監控,多走個二三百米就能到側門,秦潤平時就愛走小路,他老婆說他熬夜打完牌總愛去吃點東西,有時候還給她帶,監控就排到他去了巷子裡。”
“還有嗎?那兩家老闆怎麼說?”
“我看了調查失蹤的卷宗,賣燒烤的老闆說死者在他們家打包了一點燒烤,提著燒烤出去了,付款記錄也對的上,時間是晚上十一點零七。”
沈明指尖輕輕敲著桌面暗自思索著,整整跡象表明,死者就是從燒烤攤到回家的這段距離出的事,於是他接著問道。“從燒烤攤到小區側門多遠?”
“一百五十米左右。”
“他們小區電梯有監控嗎?側門有嗎?”
“電梯有,側門的壞了,電梯沒拍到死者,他們家15樓頂樓,幾乎排除走樓梯的可能性。”
“他家裡人什麼時候發現不對的?”
“死者老婆一開始根本沒當回事。”陳好語氣裡帶著點無奈。“他老婆李娟,在超市當收銀員,當天晚上帶兒子先睡的。秦潤這人本來就經常夜不歸宿。要麼跟人打通宵牌,要麼去洗腳按摩,有時候賭贏了跟朋友喝到天亮才回家,都是常事。李娟都習慣了,半夜醒了一次沒見著人,翻個身就接著睡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點多,李娟起來給兒子做早飯、送上學,回來都八點多了,秦潤還沒露面。她打秦潤手機,通了但沒人接。一開始她還以為死者在哪睡著了沒聽見,就給平時跟秦潤玩得好的那幾個牌友挨個打電話問。”
“結果呢?”
“結果頭天晚上一起打牌的三個人,都說十點半散場就各回各家了,沒人跟秦潤一塊兒走。其中一個還說,散場的時候聽見秦潤唸叨一句,說去路口搞點燒烤。李娟這時候才有點慌,但還是沒往壞處想,以為他臨時跟誰去其他地方玩了,或者躲債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