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往小區側門走的人多嗎?晚上的時候。】
【多啥多,一到晚上八九點就沒啥人了,過來的人有一半是過來吃燒烤的,九十點以後人更少,奔這來的基本上都是來吃燒烤的。】
【那你這生意不錯,吳老闆幾點打烊?】
【正常情況是凌晨一點,有時候人少就十二點,人多就兩點。】
【在這幹了多久了?】
【好幾年了,具體的我得看看合同。】
【晚上十點以後過去的都是什麼人?】
【打牌的,吃夜宵的,上網回來的,ktv下班的,還有我們這種餐飲店下班的,基本上都是這類人。】
【那走的人還真挺多。】
【多個錘子多,還沒我走的多呢,我一天都得走個五六趟七八趟。】
【你也走這?你怎麼走這麼多趟?】
【送外賣呀,我有個群送外賣,有人懶得出來吃就微信點單然後我跑兩步給他們送過去。】
“砰!”
“就是這個!”
沈明看到這猛的拍了下桌子,震的邊上的鋼筆都飛了起來。
朱嘉本來在看報紙,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裡的報紙都要甩飛出去了。
沒等朱嘉開口問,沈明興奮的拿著筆錄站了起來,手指檔案興奮的說道。
“嘉哥!找到了!我發現問題了!”
“什麼問題?!”
朱嘉放下二郎腿,急忙站了起來。
“你看這。”
沈明湊到朱嘉面前,指著吳崇文筆錄上的一句話興奮的說道。“吳崇文每天都要從側門送外賣去小區,如果兇手不是堵這個秦潤,是堵這個吳崇文呢?我記得秦潤遇害的時候手裡是提著燒烤的吧?十一點這麼黑兇手怎麼判斷秦潤是秦潤?!他判斷不了!”
朱嘉不為所動,接過沈明遞過來的資料,結合沈明說的分析認真的看了起來。
大概五六分鐘後,朱嘉驚訝的抬起頭來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兇手要殺的人是這個吳崇文,就因為秦潤手裡提著打包好的燒烤,所以兇手把秦潤認成吳崇文了?!”
“對!”沈明再次拿了張資料遞向吳崇文。“看這,吳崇文三十七歲,身高一米七,體重一百四。秦潤年齡沒啥說的,身高體重和吳崇文差不多,如果背光的話手裡再提個打包袋,這麼黑的情況兇手認錯人太正常了!”
“孃的~”
手裡的資料朱嘉是越來越心驚,越來越覺得沈明的分析有道理。
沈明的話就好像一條發光的透明絲線,瞬間將所有的線索和不合理的情況全都串在了一起,並補充了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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