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是不是有點急了,24小時有點少了。”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感情你不是總指揮,你是總指揮你恨不得下一秒就出結果!我要捱罵你也別想跑。”
“我又不是那意思。”
“你趕緊的,案子破了隨你什麼意思,你在我兜里拉屎都行。”
“行行行行行……怕了你老哥了。”雷超執拗不過,拿出手機就走到了一旁,開始挨個的打電話。
雷超的意思很簡單,按照程式得先等三方認定結果出來了才能進行溯源,王天亮這麼幹很可能功虧一簣,萬一三方認定不統一呢?
“小沈,我可是把寶都壓到你身上了。”王天亮眉眼帶笑的捏了捏沈明的肩膀,讓沈明享受到了處級幹部的手法。
“總指揮放心,在我這他就是百分百!”
“好!我就喜歡你這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勁!只要結果一致!你沈明在我這就是指紋第一人!誰來了都不好使!”
王天亮讚美的話那是一句接著一句,不要錢似的直往外冒,聽的打電話的雷超直翻白眼。
研判組組長李響牽頭,王天亮下達命令,立即啟動王樹文身份溯源,全維度拆解其十三年的潛逃軌跡。
只半個小時時間,人員就已經到了七七八八,此時才不到六點鐘。
李響的工位上沒有多餘物品,只有三臺顯示器,分別顯示戶籍系統,流動人口系統,用工登記系統,通訊大資料平臺,住宿登記系統。
他手指在鍵盤上翻飛,資料碰撞的結果即時彈出,沒有一句多餘的話,所有資訊直接投屏至研判大屏。
第一步,查原始身份登出軌跡。
“王樹文2003年4月28日離職,4月29日到城南分局戶籍大廳申請身份證掛失,未補辦,原身份證號21011219690712XXXX,後續無任何購票、住宿、社保、醫保、手機卡實名登記記錄,判定為案發前刻意切斷原始身份軌跡。”
研判組民警同步調取工廠檔案。
“王樹文1990年入職華陽市某機械加工廠,與被害人金志國為同車間工友,2002年至2003年期間,同工廠筆錄顯示兩人在車間發生過兩次口頭爭執,有工友證言存檔。”
“這個口供記錄下來,找一下當事人,查一下當時為什麼當時沒重視這個口頭爭執。”王天亮看到關鍵詞搜到的相關筆錄,臉色不太好看。
“同車間好友發生爭執,筆錄都已經記錄到了,案發時還離職了,但凡用點心都不可能查不到他!”雷超讚同的點了點頭,這明顯得嫌疑點都沒人在乎,可見當時有多麼敷衍。
“馬上走訪一下當時的車間人員,找一找死者和嫌疑人之間有什麼矛盾,為什麼爭吵,誰看到的爭吵,這些都要認真記錄下來,誰再馬虎別怪我翻臉!”王天亮黑著臉下達了命令。
“還有,查一下王樹文的離職原因!為什麼離職!離職後去了哪裡,他是有什麼急事!找的什麼藉口!這些都是證據,一定要固定好!”
王天亮說話很慢,沈明聽的早就習慣了,只要是領導說話就沒有不清晰不慢的,跟複製的一樣。
“我不管以前的事,你們也不用去管以前的事,我需要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誰的工作出了問題我一定追責,想著馬虎糊弄在我這裡行不通!”
“不理解你就在工作中理解,理解了你就在理解中工作!總之一句話,誰不認真不負責,我就讓他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