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意思?!”狄猛內心一動,心裡突然湧出一股不妙的感覺。
“我就是和她玩了兩次,就兩次!她就被她老公發現了,發現後我就斷了聯絡了,她跟神經病一樣要我跟我老婆離婚,我能離婚嗎!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願的……我也沒敢聯絡她,你這一問李玉梅我能說實話嘛!”
“尼瑪的……”
狄猛罵娘了,原本激動的心情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降了下來。
他聽出來朱孝天這次說了實話,但就是因為他說了實話,反而證實了他和湖濱公園的案子沒關係了,這才是最要命的。
……
“線索斷了~”
“嗨~”
狄猛嘆了口氣,猛的灌了一大杯礦泉水。
“你離我遠點,別把負能量往我這帶。”沈明嫌棄的往後拉了拉板凳,隨後說道。“只是排除了一個嫌疑人而已,搞的全是負能量。”
“不是,我真的以為我們逮到大魚了,剛我給李玉梅的老公打電話確認了,她確實之前出過軌,朱孝天沒說謊,朱孝天如果沒說謊,那李玉梅就不可能帶著曹薇去見朱孝天,他倆是那種關係你懂吧?”
“那不是還有三個嫌疑人嘛。”
“沒三個了,就兩個,周志鵬也沒時間犯案,中醫藥大學那面來訊息了,那個時間他們在一塊吃飯,周志鵬喝了不少酒。”
“胃病還喝酒?”
“你管他了,人家高興。”
“那不還是有兩個嘛。”
“那兩個在互保呢,互相做不在場證明,有點難搞。”
“難搞又不是不能搞,能把人排查到就行,周力波要巴結戴昌寧,讓曹薇去陪酒,許諾提前轉正,然後性犯罪反抗被殺害,這不是很順的理由嘛。”
“你別張口就來,被人聽了去不太好,只能說還得要費些功夫,希望能找到突破口。”
“要不要再問一下戴昌寧?然後再查一下李玉梅休息那天都幹嘛了?”
“李玉梅那裡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戴昌寧那不太好搞,問話問個一次兩次還好,問的多了醫院那裡也要給壓力,他每天都要做手術的。”
“戴昌寧住哪裡?五年的時候住在哪裡?那個省一醫在哪裡?距離湖濱公園有多遠?朱孝天的醫院距離湖濱公園多遠?他住哪裡?把地圖拉出來全標上。”
沈明覺的得給狄猛找點事做,不然他一直在散發負能量,容易影響到自己。
刑事案件中,兇手對屍體處理方式通常是遠拋近埋,但遠埋近埋的前提是屍體較為完整。
像湖濱公園這種案子,兇手將死者殘忍的分屍後又拋棄的,通常不會距離案發地太遠,而且拋屍點還是車輛不通的公園,那距離就更近了。
畢竟一個正常人提著兩根大腿骨的東西走在公園裡可不算輕鬆,還是有點重量的。
“圖來了,市區的圖!”
果然,一有事幹狄猛又興奮起來了,還以為沈明是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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