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哼哼哼~”
“哼哼哼哼~哼,哼哼~”
沈明哼著歌,心情看起來十分愉悅。
歸其原因還是湖濱公園的案子破了,且這個案子沈明完全沒有藉助自己的外掛,全憑自己的思路讓狄猛調動大量人員進行排查。
這還是沈明首次按照自己的思路去破案,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感受,所以沈明的心情才會如此愉悅。
戴昌寧的表現沈明全程看在眼裡,聽的也非常清楚,這屋裡不少大佬都在笑,戴昌寧和周力波在互咬,這對警方非常有利,他們咬的越狠,漏出來的細節就越多。
只要等周力波一到省廳,把戴昌寧說的話複述一遍,以周力波那種性格,百分之一萬要發飆。
在周力波的視角中,自己只是個被人牽著鼻子走的從犯,但在戴昌寧的口供裡,說分屍的卻是周力波,他肯定要再自辯。
“你們是怎麼分屍的,屍體分成了多少塊進行的拋屍。”
審訊室內,狄猛的審訊工作還在繼續。
“十幾塊吧,具體多少我給忘了。”
“你丟了幾塊?”
“六塊。”
“哪六塊?”
“兩根腿骨,兩根小腿,頭顱和下腹。”
“軀幹部分你是怎麼分的?”
“斧頭。”
“分別丟在哪裡了?”
“湖濱公園,運河,還有一個小公園的樹林裡。”
“樹林裡怎麼丟的?”
“挖了一下,埋的頭顱,半夜的時候去的。”
“對於周力波的違法犯罪行為,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沒啥補充的,反正肯定不能讓他說啥是啥。”
“周力波不知道你又殺了兩個人嗎?”
“知道,我和他說過了……”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周力波掙扎的就要坐起來,整張臉都憋的通紅。
“他在汙衊我!他自己要死了想抱著我一塊死!我怎麼可能知道他又殺了兩個人!死的是誰我都不知道!他冤枉我!”
“你別激動,坐下好好說,公安機關也不會只聽一面之詞,不是你說啥就是啥,也不是他說啥就是啥,你自辯的時候情緒不要那麼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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