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恩沉默了,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回應。
“你想清楚再說,現在可是命案,不是偷金打架的事,白傳中屍體有多處骨裂,明顯死前受到了暴力毆打,還不是赤手空拳的那種,不然不可能打的這麼狠。”
“那不能夠,老白都躺床上了,徐帆應該不會再打他了,他這人雖然脾氣爆,但不會趁人之危,就算要打也肯定會選老白身體好的情況打。”
“有沒有一種可能,在床上的時候白傳中就被打壞了,在看護棚躺了三天人沒抗住,他嘴裡吐的血是因為內臟破裂的原因?”
“這個我還真不懂,不過他嘴巴里淌血不是後面好了嘛。”
“你之前說白傳中吃藥?他吃的什麼藥?”
“止疼藥。”
……
“止疼藥吧,這個我記得還是挺清楚的,他說他胸口疼的厲害,不吃藥根本睡不著。”周澤非常確定的說道。
“你覺得王恩知道白傳中被殺害的事情嗎?”
“應該不知道,老王幾乎都是和我在一塊的,工作吃飯我倆幾乎形影不離,咱倆還又是一個村的,沒道理他瞞著我幹那種事,他也沒機會去幹。”
“你最近有徐帆的訊息嗎?如果我沒記錯你和徐帆的老家不遠。”
“沒聽過,有兩年沒聽到徐帆的訊息了。”
“徐帆有個姓尹的朋友你認識嗎?”
“認識,我知道他小名叫小尹,來過林蛙養殖的地方兩次,住過幾天,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你最近有看到過小尹嗎?”
“沒看到過。”
“白傳中失蹤的前一晚,那個小尹去過林蛙養殖場的看護棚嘛?”
“沒來,就我們三個在。”
“白傳中失蹤的那天,是你主動問的徐帆白傳中訊息,還是徐帆主動提的?”
“徐帆主動說的,他說白傳中走了,問我們要不要回去看看。”
“你就沒有懷疑過嗎?”
“懷疑什麼?”
“懷疑白傳中被殺害了。”
周澤尷尬的笑著說道。“那不能夠,這點事哪犯得著殺人,真要有什麼深仇大恨也不會在一起幹活你說對吧。”
“你和王恩和白傳中的關係好還是和徐帆的關係好?”
“都差不多,徐帆為人比較大方,但是脾氣爆,白傳中為人摳摳嗦嗦的,但是你讓他辦事他沒毛病。”
似乎是覺得這麼說有些欠妥,末了周澤又補了一句。“當然了,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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