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死個人了!”
“今年是比較熱,我奶奶在家都扛不住把空調打開了。”
第二天一早,剛起床的沈明走到市局的門口就聽到了在聊天的門崗。
聽到這裡沈明只能說那是深有體會,從賓館到市局也就五六百米的距離,沈明走這一會的功夫都出汗了,明明才八點鐘太陽就已經這麼毒辣了。
一天時間,兩個足跡專家竟然連一個人的完整路線都沒理出來,怪不得當時那麼多專家看了都說沒有什麼參考依據呢。
“年紀輕輕的怎麼一點精神都沒有,昨天熬夜了?”沈明走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剛好遇見了守在門口的雷超,被雷超狠狠嘲笑了一波。
“你動腦子你也頭暈,昨天跟馬大爺忙了半天,大爺人在裡面嗎?”
“在裡面呢,我敲門都不讓進去。”
“你昨天開完會去幹嘛了?”
“在法醫室待著呢。”
“沒有吧,昨天陳大爺都去找我了,你自己在法醫室待著幹嘛?”
“咳咳……”雷超沒有回話,右手握拳捂住嘴邊假模假樣的咳嗽了兩下。
“DNA進展怎麼樣?”
“就那樣。”
“你別跟我說你在法醫室睡了一天……”
“那不能夠。”
“算了我自己去看吧,等會再回來拆腳印。”
沈明見實在是在雷超這裡問不出什麼來,索性自己去法醫室看了。
溯源怎麼溯?做起來複雜,說起來也挺複雜,但其實可以換個角度來解答。
首先我們要搞懂DNA溯源的核心底層邏輯。
溯源靠的是男性特有的Y染色體,Y染色體只能父親傳給兒子,同一個爺爺,同一個祖宗的所有男性後代,Y染色體幾乎完全一樣只有極罕見的微小突變,相當於一個父系家族的祖傳身份證。
而最終定罪靠的是常染色體,常染色體是父母各傳一半,除了同卵雙胞胎,全世界沒有兩個人的常染色體DNA完全一樣,這才是鎖定就是這個人的鐵證。
簡單來說,Y染色體幫你縮小範圍到某一個姓氏某一個父系家族,常染色體幫你從家族裡精準揪出嫌疑人本人,就是這麼簡單。
但說起來容易操作起來卻極為複雜,因為強姦案中男性的遺留物中總會混雜女性的生物資訊,法醫的首要工作就是去掉男性遺留物中的女性DNA資訊,只保留男性的。
隨後再透過專業的技術讓遺留物進行分裂,最後的最後還需要進行毛細管電泳檢測,得到DNA分型,就能讀出祖傳身份證號了。
當然了,中間被省去了一大堆的步驟,這些步驟才是關鍵且繁瑣的程式。
“哎阿明,你怎麼來這了,老馬那裡搞好了嗎?”
“我是法醫阿大爺,做DNA才是我本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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