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青一開口,明顯能感覺到會議室的氣氛凝重了幾分。
“這個案子我一輩子都忘不掉!”
“那是1996年1月19日下午兩點鐘,一名女子到我們局裡來報案,說她的姐姐被人殺害在農場的家屬院裡。”
“接警後,我帶著刑偵,技術和法醫人員去到了案發現場。”
“37處刀傷!整整37處!”
曹青說到這裡,情緒明顯的激動了起來。
“受害人全身共計37處傷口!兩隻手的關節被完全砍斷!雙手前臂尺骨和橈骨均被砍至粉碎性骨折!頭面部有11處深達顱骨的傷口!額骨頂骨出現骨裂!頸部有3處貫穿性傷口!氣管食管完全斷裂!”
“第一目擊人被嚇到精神失常,死者的妹妹被嚇到住院治療,現場的血腥味聞著讓人反胃,房間裡的腳印亂的讓人煩躁,這就是我看到的第一現場!”
不知曹青是想到了什麼,他說話的時候是咬著牙說的。
“被害人名字叫任敏春,女性,被害時年僅29歲,案發時3個月前丈夫因意外去世,獨自居住在公司的家屬院,她有個7歲的女兒,案發時人在川省老家,她今年也28歲了,馬上就要和她母親一個歲數了,但犯人至今仍逍遙法外,這是我工作上的失職!”
又是一陣沉默,會議室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沈明甚至連大口呼吸都不敢,生怕聲音太大破壞了此時的氣氛。
“1996年1月18日晚上七點左右,青草農場的5名廠領導,一同前往受害人家中,因任敏春剛喪偶,冬季工廠停產沒有收入,生活比較拮据,廠領導特意上門讓她寫一份困難救濟報告,然後廠裡會發放補助給她,算是照顧一下她。”
“商議完正事之後,5名廠領導加上任敏春一共6人就在受害人家家裡打麻將,一直打到當晚11點才結束,然後5人就一塊離開了被害人家。”
“1996年1月19日下午,被害人的朋友張雅與被害人頭天約好當天下午一同出門,她按約定來到被害人家裡,敲了半天院門無人應答,於是她只能推開院門自己進去。”
“推門進院後,她發現被害人家裡的屋門鑰匙還插在門鎖上便直接推門進去了,然後她就看到了滿屋的血跡和倒在臥室門口被砍得支離破碎的被害人屍體。
“張雅當場被嚇得精神失控奪門而出,立刻跑去找任敏春在格爾木居住的妹妹,將任敏春被害的訊息告訴了被害人的妹妹。”
“隨後任敏春的妹妹於當日下午2點,到我們公安局報了案。”
“以上就是案發時間和被害人的基礎資訊,以及被害人死亡之前接觸的人和事,有沒有聽清的嗎?”
沈明聽的很認真,這些事情他大部分都看過,只有一些細節他給記在了本子上。
“咔噠~”
曹青背後的螢幕閃爍了一下,瞬間就出現了一張現場照片。
老實說這照片是真的模糊,也就是距離比較近,讓身為法醫的沈明本能的就開始閱讀受害者的死亡資訊?
受害人頸部左右兩側被銳器砍了一刀,這一刀非常深,頸動脈大機率被砍斷了,這也是死者的死因所在。
頸動脈斷裂導致的大出血,會讓被害人出現失血性休克,最多就幾分鐘的功夫,被害者就救不活了。
被害人的頭面部、頸部、胸腹部、雙上肢全都是傷口,整個身體都被泡在了血泊內。
除此之外,這張照片上的受害人沒穿褲子,顯然是受到了侵犯,在抵抗的過程中被兇手殘忍殺害。
菜刀。
看著死者的傷口,沈明瞬間就聯想到了之前說的證物中有一把菜刀。
”。遍一看家大,程過案作手兇的建重跡的場現據生先老葉段一放我面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