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往外租阿?”
“有兩套是出租的。”
“哦~”沈明點了點頭,他看著自己的本子繼續問道。“那你弟弟和那些朋友聊天的時候,你有沒有在旁邊看到過?你不是經常去找你弟玩嗎?他在聊天的時候,比如說在群裡和別人討論去哪玩的時候,你有沒有見到過?”
“見過,見過挺多次的。”
“那你有記一些比較有意思的地方嗎?或者說一些比較好記的人名或者事。”
“我還真不記得,他在那聊天我過去也就看一眼,也不能一直盯著螢幕。”
“你們兄弟倆關係這麼好,他有沒有給你介紹一些和他關係比較好的人,你能不能把這些人都寫一下,到時候我們可能要用到。”
“我就記得幾個,太多的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不過你問他們幾個,他們幾個應該還能想起來一點人。”
“想多少是多少吧,把你能想起來的先記下來。如果想不起來,有外號的話也可以寫一下。”
“可以。”
徐輝點了點頭,接過沈明遞過來的紙和筆低下頭寫了起來。
沈明又和周深對了個眼神,周深的神色明顯帶著得意。
“周哥,要不我去隔壁給他們做做工作?”
“可以,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二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沈明也沒想到周深眼光這麼毒辣,也不知道他是例行詢問,還是真就看出了徐輝有問題。
沈明也是才聽出來徐輝有點問題的,起碼他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這麼有擔當,這麼孝順。
因為他有一句話漏了,或者說他有一句話說的太格式化了。
就在沈明問他以前家裡是幹什麼的時候,他的回答和周深第一次的提問幾乎一模一樣。沈明之所以發現,是因為他在本子上記了。
徐輝的兩段話相似度甚至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這給沈明的感覺就像是提前準備好的說辭,在別人提問的時候立馬就拿出來用了。
還有一點沈明也在懷疑。這個點是在發現徐輝有問題的時候才會懷疑的,那就是徐勝和徐輝的關係真的有那麼好嗎?
就按徐輝自己說,他們兄弟倆關係非常好,他沒事的時候就會找自己這個弟弟去玩。但是他對自己的弟弟的事,又瞭解得又那麼少。除了自己弟弟的一些朋友之外,他弟弟的啥事他都不知道。
現在想來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死者徐勝在失蹤前那段時間,從中秋到月底,這段時間足足有半個多月。徐勝除了中秋回家之外,其他時間全都在外面,而徐勝在外面也只有杭市一個落腳點。難不成他真的是一個浪子?出去一玩就半個月不回家?回家待兩天又得出去?
中秋節這麼重要的日子,還是自己弟弟失蹤前的最後一箇中秋節,這個徐輝竟然什麼印象都沒有,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個也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和自己弟弟關係那麼好。
但眼下還不是發難的時候,一點動靜都不能露給他,不能讓他起了警惕心。
因為現在沒有證據,這個徐輝是有不在場證明的,如果徐勝三人的死真的和徐輝有關係,那就一定有一個實施的人,這個人才是這個案子最關鍵的人。
沈明想著,人已經到了死者父母所在的辦公室門口,他抬起手輕輕敲了敲房門,希望能在這裡得到些不一樣的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