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我們在現場室內地面,提取到了成趟的足跡,從院門到屋門,再到臥室門口,和你鞋印的磨損特徵步態特徵,完全吻合!你沒進過院子,沒進過屋,你的鞋印怎麼會出現在殺人現場的核心區域?”
“那天晚上我在她家打麻將,留點腳印不是很正常嘛!”
於鵬輝有些犯困了,審訊室內的溫度非常舒服,非常適合睡覺,他待了沒一會就困了。
“哦?那現場臥室床沿的木質床框上,我們提取到了兩枚你的汗液指紋,一枚右手拇指,一枚右手食指,這個位置,只有人坐在床邊時上半身探向床裡的時候才能留下,也是別人用你的手按上去的?”
“你唬我啊!二十多年前的指紋張口就說是我的,誰知道你啥時候印的!”
“說我們偽造?這枚指紋是案發當天,我們的技術人員在現場無菌提取,全程封存,有連續21年的物證保管臺賬,每一次移交都有雙人簽字,去年公安部物證中心複核全程錄影,你說偽造?”
“反正我沒去過,我不認。”
“於鵬輝,我再問你……”
……
“阿~”
沈明從床上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連續高強度工作好幾天了,終於能睡個懶覺了,沈明一覺睡到十點鐘。
他坐在床上發了會呆,隨後起身快速洗漱了一下就下了大廳。
“下來了?等你半天了我。”
“怎麼了超哥,等我幹嘛?你不是在審訊嗎?”
“第二階段剛結束,就審了一個小時。”雷超正抽著煙,聞言將煙掐滅後起身迎了過去。“走,帶你吃飯去。”
“你下午不忙?”
“不忙,明天再審,反正證據挺足的,老王他們都沒催。”
“去吃啥?你開車來了嗎?”
“我哪來的車。”
“那去哪裡吃?門口沙縣?”
“我帶你去吃手抓羊肉。”
“行,你想吃我就陪你去,打車嗎?”
“打車,公車又不能私用。”
“我是無所謂,反正我今天又沒啥事,下午過去看一眼就行了。”
“你是不知道市局的局長把你誇成什麼樣,十項全能。”雷超一邊朝外走著,一邊和沈明搭話。
“這裡你估計一下還要多久?那於鵬輝嘴這麼硬嘛。”
“僥倖心理罷了,你看我們都不急,他認不清現實,慣犯一看我們的態度早就撂了,我估計他真以為我們證據不足,定不了他的罪,21年過去了誰能想得到從毛巾上剪下來的DNA資訊還能比對中他。”
“採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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