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來就是幫忙的,直接擼起袖子加入了戰場,幫著陳民一塊幹活。
……
“咚咚咚!”
“進來。”
“王處長,靈丘的同志來了,資料也帶過來了。”
“來了幾個人?”
“八個人。”
“雷超呢?你看到了沒?”
“雷處長我沒看到,我從接待大廳過來的。”
“資料放桌子上,你先去接待一下靈丘的同志,我給雷超打電話。”
“那行,那我就先出去了。”
“辛苦了。”
王天亮拿起電話,先是給雷超打了個電話,這才拿起資料慢慢看了起來。
這些東西不是所有人都要看的,但他是專案組的總指揮,他必須要看。
不但要看,還得看的通透,看的滾瓜爛熟,記住每一個案情的細節,這也是他能走到今天的原因之一。
“人呢?”聞訊而來的雷超推開房門將腦袋探了進來好奇的問道。
“大廳了,阿明呢?不是讓他也過來嘛?”
“他手裡有事,過一會就來。”雷超看著王天亮正在看著資料,沒忍住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看啥呢?大同靈丘案的卷宗?”
“嗯。”王天亮隨意的應了一聲,他現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資料上。
“看這麼入迷?”
“你沒事你先去接待一下靈丘的同志,你想看等我看完你隨便看。”
“我先大概過一眼。”雷超說話的時候,手已經伸向王天亮看完的幾頁,拿過來就坐在凳子上就不動了。
大同靈丘縣的卷宗非常詳細。
卷宗記載,王新立在靈丘縣當地農村的山村受僱於農村的一戶養殖戶,負責在山上放羊為生。
而死者齊春也是這家養殖戶僱來放羊的,王新立在這戶人家幹了一年多時間,平日裡也從不開口說自己的老家和以前的事,沒有身份證也不愛和別人說話,一直以來都是說自己撞到人沒錢還所以才從老家跑出來的。
案發前,王新立也沒有和齊春有過激烈衝突,充其量就是放羊的時候有一些口角,就是誰活幹的多了誰活幹的少了之類的爭吵,兩人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也沒有經濟上的糾紛。
案發當天,二人像以往那樣趕著羊群到山上去放羊,沒成想到了該回來的時候二人卻遲遲不歸。
僱主怕出了意外,著急忙慌的帶著村民上山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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