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冷嗎那裡?”
“相信我,你沒去過東北你不知道,那裡的十月份算是冬天了。”
“行,我聽你的安哥。”
鄭安得意的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香菸掐滅後塞到菸灰缸裡,往後這麼一靠,舒服的躺在老闆椅上昂著頭開始閉目養神。
他算是個老混混了,出來玩的時間比較久,以前算是路邊一條的那種,只不過他這個人敢打敢拼,靠著狠辣幫人平事要賬真就混了點名堂出來。
後來有一段時間下手黑了點,把人給逼急了讓人報了警,進去蹲了好幾年,前幾年又惹了點事出去躲了幾年,和他差不多大年齡的很多人都不混了,在寶山這一畝三分地他說話還是好使的,這兩年又帶了不少年輕人和他一塊玩。
沒等多久,被叫做條子的年輕人去而復返,將東西都搬到了停在院子裡的車子內,一切準備就緒,就等另一人回來就可以出發了。
“咚咚咚!”
“誰呀!”
還沒進堂屋的條子聽到敲門聲,本能的轉過身來喊了一聲。
“是我~”
“汪汪汪!”
“汪汪!”
“這麼快?我還以為你得過一會呢。”
條子沒有多想,立馬就要過去開門。
躺在沙發上的紋身男鄭秋也坐了起來,他在這等著就是等人來的,現在人來了肯定是可以出發了。
他關上手機穿上外套走到桌子前,從桌上的煙盒裡拿了包煙直接就點上。
“啪嗒~”
“警察!”
一聲夾雜著顫抖的聲音突然從前門傳來,嚇得堂屋的兩個人身體猛的抖了一下。
紋身男反應極快,立馬跑出堂屋往一旁的院牆跑,鄭安也緊隨其後。
可他們的動作雖快,又怎麼可能快的過早就把院子包圍的警察。
鄭秋剛踩著洗手池往上翻,就被一叉子給頂了下來。
“不許動!”
“再動打死你!”
“砰!”
駱軍沒有警告,直接朝天放了一槍,隨後烏泱泱的湧進來一大幫人,將被叉倒在地還沒來得及起身的紋身男直接按在了地上。
駱軍雙手持槍對準鄭安,步步緊逼將人往牆角趕,鄭安雙手高舉,一點小動作都不敢有,因為剛才槍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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