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聊天就聊天,別您您您的,我比你大不了幾歲,該我做的活我肯定不含糊,證據只要有我肯定能給你找出來,我找不出來還有程教授在呢。”
“主要是查缺補漏,這種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有個遺漏我們沒找到錯過了關鍵線索,案子破不了掛在那裡,以後被別人發現了,那可丟人丟大發了。”
“真就一點突破都沒有嗎?”
“能有一點就有兩點,現在最麻煩的就是沒有切入點,只能大海撈針。”
“我看了甄離做的屍檢報告,死者如果是被勒死的,那她會不進行反抗嗎?人快被勒死的時候那種瘋狂的本能根本不是自身可以控制的,死者的手指甲縫裡有哪些微量物證?”
“麻繩,泥土,水泥,化纖,自己的DNA資訊,就是沒有其他人的。”
“麻繩?這個不能做突破口嗎?這年頭還能用麻繩的可真不多。”
“就是因為不多才難找,你說去哪裡找?鄉下?還是挨家挨戶的搜?”
“嘶~嗯。”
劉良倒吸了口涼氣,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水溫剛好入口。
“內衣呢?內衣的牌子有什麼講究嗎?”
“沒有,很普通的那種。”
劉良想了又想,最後開口說道。“我說一個方向,你別怪我齷齪,死者的私處你看了嗎?有沒有可能是從事性服務相關職業的。”
狄猛搖了搖頭。“這個方向甄法醫也考慮過了,已經檢查過了,膝蓋等位置也是非常正常的,死者的身份大機率是普通上班族,另外最值得說道的地方是死者皮膚非常白,白白淨淨的那種,我們的法醫團隊一致認為死者的相貌應該在女性平均值以上。”
“阿明呢?你有什麼想法?我在學校可是一直都在關注你,你最近這兩年也算是走南闖北了,各種場面都見過了。”
“我其實想的和大家都差不多,如果非要讓我說一個,我只能找一個方向,那就是兇手如果要進行分屍,為什麼只砍了頭顱,如果不是要分屍,那為什麼非要把頭砍了再拋屍,我覺得這個方向可能很重要。”
“這個方向我們也有考慮過,就像你說的,我們專案組也討論過這個問題,為什麼只砍頭顱誰也猜不透,目前只能認為死者的身份如果被我們鎖定,那對於兇手一定十分不利,很可能死者就是兇手的女朋友之類的身份。”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趙德很有眼力勁的站起身來,將房門開啟。
“你好,上菜。”
坐了應該有個七八分鐘菜就來了,主要狄猛點的菜都是大菜,乾鍋牛雜乾鍋雞,兩碟青菜一碗湯。
四個人四菜一湯剛剛好,既不顯得小氣又不會太過浪費。
“先吃飯吧,吃完飯回去再聊。”
狄猛張羅著將菜轉到了中間,四個人坐在一排開始動筷子。
“你好,要酒嗎?”
“不用,直接上米飯就行,上大份的我們自己分。”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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