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爸年輕的時候交了不少朋友,現在看來我真的佩服我爸的眼光,我那幾個叔伯大爺幫了我家不少,不光願意借錢,沒事的時候還會給我們家塞點錢,害怕我媽不收還專門塞我手裡。”
“從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一個道理,別人對你好不是欠你的,人得懂得感恩,所以他們生病住院的時候我還會專門請假去看看他們。”
“尤其是我高中的時候,因為我的專業花起錢來更是沒個底,也就是得獎以後到大學這段時間我才好一些,能自己養活自己,甚至幫家裡一點,減輕一部分家裡的負擔,但最困難的那段時間全靠幾個叔伯拉扯。”
“說活命之恩可能有些矯情,但要說雪中送炭肯定是沒錯的,人家對你好你也得對人家好,不懂得感恩的話那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你說是不是,王警官。”
王天亮不為所動,依舊是一副公事公辦的神情問道。“所以你在發現你父親的案子破了後,你想要報恩?”
“一開始是沒想的,因為我覺得我能殺一個人,就能殺兩個!但那個時候我心裡還是挺糾結的。”
“因為王芸?”
“對,她是我妹妹,王春梅雖然肯定和我爸的死有關,但我一直在糾結要不要殺了她們,我糾結了很久很久都沒下去手。”
“你當時有證據嗎?”
“沒有,如果有的話我就是報警而不是殺人了,殺馬重的時候都是我詐他才把他詐出來的。”
“你殺馬重的時候肯定問了他吧,他沒說?”
“他肯定是說了的,膽小鬼一個,拿槍一指什麼都交代了,但這個時候我已經回不了頭了,我手裡也不乾淨了,我沒辦法報警,而且我計劃了這麼久,不可能停手的。”
“當時你也是拿槍威脅的馬重嗎?”
“沒錯。”
“他就信你手裡的槍是真的了?”
“我開了一槍,他不信也得信。”
“往哪開的槍?”
這是個關鍵證據,王天亮必須問個清楚。
“往河裡,我肯定不會往天上開,光聽響可不行,得讓他看到水花有多大。”
“周單呢?你也開槍了?”
“那倒沒有,我一掏槍那傢伙就跪了,他比我懂槍,一眼就認出來我手裡的是真傢伙。”
“你是怎麼把周單喊出去的?”
“一樣的辦法,我說我手裡有他父親的犯罪證據,我要一百萬,只允許他一個人出來見我。”
“他信了?”
“他不信不行,他不敢賭,就算他不信我也不虧啥,費點口水罷了。”
“這麼說你手裡沒他要的東西?”
“那我肯定沒有,我才來青山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