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不了,我剛捏了一下太疼了,我就不敢捏了。”
“大機率是骨折了,就是不知道骨折成什麼樣,你先把紙放下面,這樣把鼻孔捂住,先把血止了,你這出血量不要抬頭。”
“能不通知家長嗎?”
“你還是學生?”
“對,我剛高三。”
“對面的呢?”
“我們一個學校的,他練體育。”
“這個點怎麼在這裡?你們不上學嗎?”
“今天休息,禮拜天,過來玩一玩。”
沈明這麼長時間沒上學,禮拜六,禮拜天都忘了,昨天明明還記得是禮拜六呢,光記得禮拜六能喝酒了。
沈明又看了一下週圍的幾個女生,大概也知道是什麼情況了,可能又是爭風吃醋的那一套。
“對方成年了嗎?”
“他比我大1歲,19歲。”
“那不叫家長不行了,人成年了,我看你這鼻樑骨歪了很有可能骨折了,到時候去醫院處理完傷口後還要到法醫那裡去鑑定一下夠不夠得上輕傷2級。”
“我覺得應該沒什麼吧,包紮一下不就好了嗎?不流血就行了。”
“要不說你們這些小孩一點概念都沒有,你要知道如果是輕傷2級就是刑事案件了,刑事案件是你說不通知家長就不通知家長的嗎?如果對方態度差一點,還是先動手的過錯方,可能要坐兩三年牢的。”
“阿!?這麼嚴重嗎?”年輕人這下子真驚呆了。
“不是說嚴重,我只是告訴你這件事情的性質有多嚴重,至於要不要坐牢還得看你的鼻子夠不夠得上輕傷2級,看對面賠償的積極性以及你諒不諒解,我現在說這麼多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情必須要通知你家長,明白嗎?”
“我知道了。”
“換張紙。”
交代完這個,沈明又走到了楊為業邊上問起了另一個人,忙的團團轉。
“你叫什麼名字?”
“楊前山。”
“多大了?”
“十八歲。”
“我問的是真實年齡。”
“反正我身份證上就18歲。”
“這事我告訴你阿,你們因為什麼打架的我不管,但是如果你不想坐牢的話就積極一點,打電話跟家裡人說一聲,我看對方也沒有咬著不放的意思,你們也都是同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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