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你都看了我十幾分鍾了，啥意思？你光這樣看著我有什麼意思呢？你說是吧？你看得再久你也不知道我腦子裡在想什麼，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就行了。”
“這十幾分鍾我可不白看，你認不認識我？”
沈明將一張照片倒扣在沈連面前，向沈連的方向推了推，並沒有忙著翻開，而是靜等著對方回答。
“怎麼不認識，這是我第三次見你，之前你跟著那個叫王天亮的進來了兩次，今天換你審我？”
“那這個呢？”沈明將手中的照片一翻，指著照片上的人問道。“這個你應該更熟了吧？”
沈連低頭看了照片一眼就承認了。“當然認識，我不光認識我還和他很熟。”
“那這個呢？”沈明說著再次將一張照片推了過去。
“這看著不像什麼好人啊，提著個手提包戴著口罩和帽子，搞得跟特務一樣。”
“他跟特務沒啥兩樣，你不是問你為什麼涉嫌襲警嗎？你指的這個特務在我住的賓館房間裝了個炸彈，還有人送了個果籃給我。果籃裡面的水果都是我那幾天在你水果店裡買過的水果，現在他人去國外了，電話也打不通了，你說你有沒有嫌疑？”
“原來如此。”沈連將兩張照片重新推向沈明，右手橫放在左手上用力捏了捏，抿了抿嘴唇後說道。“我不知道我這麼說你信不信，反正這件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只知道他要去國外，他去國外幹什麼我沒問。畢竟他只是我的員工不是我的僕人。”
“那我不管，我這被嚇得心臟撲通撲通跳，這兩天覺都沒睡好，總得有人給我個交代，他跑到國外了我找不到他，只能找他背後的你，畢竟他是跟著你混的，沒毛病吧？”
“我就說了我說的你不信，不如你把目光從我身上移到其他人身上慢慢查，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沈明搖了搖頭，挺直腰板往後靠了靠，面無表情地看著沈連說道。“這個可能不太好移哦，你知道有多少對你不利的證據嗎？可以說我們手裡目前所有收集來的證據有七八成都是指向你的。”
“那就看剩下的兩三成，那七八成你暫時別信。”
“我親眼見過的東西你讓我別信？換成是你你願意嗎？”
“你看見什麼了？”
“幾天前的一個上午，有人開了輛E300從倉山小路往國道開，還差點撞到了我，我剛好又在那山腳下撿到四根菸頭，其中三根是沒抽的，這是我親自經歷的事情，你讓我怎麼否認自己親眼所見的東西？”
沈明說話的功夫再次推了兩張照片過去。這次的照片是菸頭的照片，一根菸頭明顯被咬過，另外三個被裝在袋子裡，一點咬痕都沒有。
沈連還是隻是看了一眼，這次他也沒有否認，因為他自知否認也沒用，他也知道現在的技術多發達，想從菸頭上提取到他的DNA資訊太簡單了，更何況沈明還是目擊者。
“是我抽的。”沈連大大方方就承認了。
“不準備狡辯了？”
“這有什麼好狡辯的。”
“那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你去倉山是幹嘛了嗎？”
“吹吹風。”
“怎麼你吹風的方向剛好是當年埋屍體的地方？那裡埋著兩個人，一個是沈青，另一個是王龍。需要我把檢測報告給你看一下嗎？這兩個人你不記得了？”
“巧合。”
“我說你這個人就是舒服日子過慣了，你是不是忘了除了你之外現場還有其他人，你幹了什麼人家看得一清二楚。”
“你說放羊那個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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