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狂妄!是不是過得太舒服了,說話也不分場合!”
“阿對對對,你來弄死我,你現在出去找把槍進來給老子斃了老子算你牛逼,你要是不敢你就不要在我面前逼逼賴賴。”
“你想死?沒那麼容易!我一定把你送去刑場吃槍子!”
“槍子我吃的多了,就是可惜沒請你們吃太多,就弄死一個。”
昨天衝卡的歹徒被抓了四個人,有一個人還在醫院,其他三個受傷不重,簡單處理完傷口後直接就審訊了。
這幫人都是亡命徒,手榴彈都敢拉,那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做的,所以警方的審訊工作很難做,可以說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反而吃了一肚子火。
王天亮在門口聽著屋裡的動靜,伸出食指朝裡面勾了勾,示意審訊的人出來聊一聊。負責審訊的警察二話沒說就順著王天亮的意思出去了。
“這個不要問了,證據非常齊全,關起來好好關照,一定是那種讓人挑不出毛病的關照,給他伺候舒服了,等著開庭就行。”
“另外幾個都是嗎?”
“對,這四個都是,這四個人都不問。你看到楊為業去哪了嗎?”
“楊哥好像是在9號審訊室,剛聽他說要去和杜鵬聊一聊。”
“行了,把人帶回去吧,如果手裡沒事兒就把那些口供整理一下,找一些有用的從其他人那裡突破,嘴硬的人不要跟他們說太多,這麼多人不用擔心沒人開口,他們的毒窩也被我們找到了,已經有人去現場處理了。”
“那就好,我還怕他們毒窩找不到呢。”
“挺好找的,順著他們來時的路倒查就找到了,就是查監控查了比較久。”
“那王巡你先忙,我先把人送回去。”
王天亮點了點頭,順著審訊室的門牌號找到了9號房,和門口站崗的民警打了聲招呼後走了進去。
屋裡正在審訊的楊為業和王天亮點了點頭,拍了拍自己邊上的椅子,示意王天亮隨意,接著便再次開始問話。
“你剛剛說你和沈傑在打牌的時候,沈傑接到電話說沈宇出事了就立馬出去了,當時還是你送他到的派出所是不是?”
“是這樣的,去分局的時候也是我送的。”
“那你有沒有聽說他找人要報復別人?或者說有沒有這個想法?我要說的是誰你應該知道。”
“這個沒有,不過他當時打電話給嫂子了。”
“哪個嫂子?”
“就沈宇他媽阮柳。”
“他們打電話的時候沒揹著你吧?”
“這怎麼可能揹著我,我跟著他這麼多年給他幹了這麼多事兒。”
“那沈傑當時有聊過買兇殺人或者說蓄意報復沒有,這類字眼你聽到沒有?”
“我覺得阮柳是有這個想法,反正她聽沈宇鼻樑骨斷了就和沈傑吵架,那意思就是你沒看好孩子,如果傷的重了的話就不原諒對方,讓對方坐牢。然後又說了一些自己當初跟著沈傑又怎麼怎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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