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個事就當給你個記性了,我跟你說多少遍了,不要和受害者家屬聊太多話。我也知道有些受害者家屬可憐,但有些事情你說了一點作用都沒有反而還容易說錯話,怎麼跟你說你都不聽呢。”
“我知道了師傅,我下次不會了。”
“這次沒給你記大過都是看在我年紀大的份上了,也是看你剛入職沒多久記大過太沒人情味了,讓你寫個檢討就算了。你好心跟他說這兩句話有什麼用?他到局長那裡隨便說了一句是你跟他說的,這問題不就來了嗎?那局長一聽就知道你私底下和受害者家屬接觸過談過話。”
“我知道錯了師傅,我就是看他哭的傷心隨口說了一句。”
“半句都不能說。他想知道什麼就來局裡面坐在辦公室開啟攝像頭我們慢慢交流,那時候說的再多都沒關係,只要不是涉及到那些比較私密的事情。有一些規定你也要記好,有些紅線是我們不能碰的。”
“這次我真記住了師傅。”
很巧,沈明下車趕到辦公室的時候,就在門口聽到了屋裡這麼一段對話。
這段對話小明剛入行的時候梁斌也和他說過,不過只說了一次沈明就記在了心裡,一直沒有和受害者家屬有私底下的接觸,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看來自己這個師弟應該是想當回好人,然後被受害者家屬無意間的一句話給賣了。
人教人千遍,事教人一回。
這種看似再簡單不過的事情是體制內的人最怕的,受害家屬看似無意間的一句話透露的資訊非常大,他們又不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關係。
自己在哪裡聽到這個訊息隨口就說了,但在局長那裡聽了就是完全兩碼事,公安隊伍是有規章制度的,私下和受害者家屬接觸屬於法醫的大忌,寫個檢討算是從輕處罰了。
“報告先別寫了,先去吃飯吧,這都2點鐘了。”
梁斌說著,拿起桌上的保溫杯站了起來,隨後走到門口的飲水機邊上準備將水接滿。
梁斌正接著水,突然注意到門口有個影子,他偏過頭來一看剛好和對方對上了眼,隨後立馬露出了微笑。
“我說你這混小子嚇我一跳,我還納悶誰在門口偷聽呢,我都差點以為是領導來了,你也不說話。”
沈明尷尬的笑了笑,將手中的牛肉往上提了提回道。“我這不是聽你在教訓徒弟嘛,我進去多尷尬。”
“師兄~”
“不用起來,不用起來,你該吃飯吃飯,我就過來看看師傅。”
梁斌將杯子擰緊,看著沈明的袋子問道。“你這袋子裡提的啥?”
“我爸滷的牛肉,中午剛滷好的。”
“啥時候回來的你?”
“就11點鐘的時候才到,和高隊一塊回來的。他剛好也休假回家我就坐他車一塊回家了,中午高隊在我們家吃的,他人也剛走沒多久。”
“高龍呀!?”
“嗯,那還有哪個高隊。”
“來到屋裡,聊會。”
“你們去吃飯就行了,我過來看一眼等會兒就走了。”
“急什麼?你下午有事啊?”
“沒事兒,我不是看你忙著嘛,聽說你剛解剖完屍體,下午估計還要寫報告啥的。”
”。菜個兩燒孃師你讓我?飯吃家我到上晚不要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