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開始啦?”
尚程王天亮一行人剛到公安局門口,尚程便注意到縣局內的氣氛不對了。
首先站崗的民警全都站在太陽底下,院子裡行政樓下一個警察都沒有,這太不正常了。
哪怕是再小的縣局,這個時候院子裡也肯定有人在辦公,院子裡來回走動才是常態,哪能是這種情況。
“這個老黎,還是那副做派,到哪都擺著一張臭臉,生怕別人說他收了別人好處。要不是他這張臭臉,他早到北平去了。”
“哈哈哈,你也就說他臭臉了,老黎能力那也是沒得說呀。”
“我又沒說他能力不行,就說他臉黑罷了。”
“他臉黑,有你年輕時候臉黑嗎?你以前可是叫王老黑的,你說是有取錯的外號嗎?”
“以前是王老黑,現在是他黎老黑。”
二人笑著走進了行政樓,隨手拉了個人問到了黎羽的去處,得知黎羽正在幹活後,兩人也沒有去打擾他,而是隨便找了一間會議室進去先坐著了。
王天亮叫人拿來了卷宗,幾個人就地開始研究起來。
“你看,從這一片到這一片,這一大圈全是國家重點區域,這下面的秦漢大墓不知道有多少。不好好治一治他們,那以後那些盜墓的人都知道這裡能發財,那就亂套了。”
“這個案子,我聽說是有嫌疑人的。當地不少村民都說前段時間有一夥人經常白天在這附近轉悠,應該是這幫人乾的。”
“知道是知道,但鎖定是另一回事,我覺得這夥人裡肯定有前科犯,還得有本地的人在接應。”
“想幹這種大事,少不了幾種人。第一種就是懂文物的人,第二種是懂勘察的人,第三種就是能把文物快速出手的人,第四種就是本地人,第五種就是專業的盜墓人員。勘探、放風、開挖、爆破、運輸、藏匿、倒賣一個環節都不能少,領頭的組織者一定有大量的犯罪經驗!”
“還有一樣呢,老王。”
王天亮疑惑地抬起頭來問道。“還有哪樣?”
“出錢啊!這種大場面,你說沒有大老闆出錢,哪裡來的錢買這些亂七八糟的工具?買車租車去運輸,還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工錢怎麼給?這種團隊幹活,不可能說師傅給他們分贓物的,肯定是給錢的,你給他們贓物他們都不一定要的,他們出手這個東西還比較危險,不如拿錢實在,這麼大的團伙少說得幾百萬。”
“是我疏忽了,不過也有可能是出錢的人和組織的人是同一個人。”
“有這種可能性。不過我覺得出錢的人和組織人應該不是同一個人,他要真有幾百萬,還不至於冒這麼大風險,除非他欠了很多錢,幾百萬遠遠不夠。”
“算你說的有道理,還有嗎?”
“還有就是後勤,像這種盜洞,這麼大體量的,不是幾個人能搞定的。整個環節可能牽扯到上百人,光挖土那一環節就最少要十幾個人。他們的後勤怎麼搞?他們聚在一塊太扎眼了。都說做賊心虛做賊心虛的,他們十幾個人敢大搖大擺地走在馬路上嗎?肯定要假裝成旅客什麼的亂七八糟的身份,或者說是就近找一些閒散人員給一些錢,但不管怎麼說,他們是要吃飯的,沒辦法在人家店裡吃只能打包出去。”
“這個不一定的,有些人可能帶一些麵包啊,亂七八糟的就頂過去了。”
“這個我知道,幹活的時候,他不可能說出去炒兩個菜打包過來的,因為那附近有巡邏人員,還有監控。我是說他們這個活不是一天干的。”
“那我懂你的意思了,說實話,這種案子我接觸的還真比較少。”
“那是沒辦法,誰叫你老家沒什麼大墓呢,有的也都是一些明清的墓,了不起是宋的,唐的都很少。”
“地方小,沒辦法。”
“你說地方小,不如說你走得快。從縣局到省廳,從省廳到公安部,別人用了十好幾年,你王天亮就用了 4 年,到了公安部之後,又全國各地的處理大案。你像一般那種小墓被盜了,也輪不到你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