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沈明繼續開口問道。“死者家裡現金多不多?或者說他們家有沒有錢?”
“還是有點錢的,那個時候的躍層可不常見,他們家那套房子五萬多呢,那個時候我工資一個月才一千多一點,還是早期的商品試水房,一般人沒關係都買不到,五萬多的價格算是很優惠的,同樣的房子也有人花了六萬多才買到。”
“你說工資我就有概念了,這五萬多相當於現在的五六百萬?”
“沒那麼多,三四百萬吧。”
“那也不少了,我是按照工資來算的。”
“這麼算的話也差不多,要是算物價那就複雜了,他們家手裡還有將近十萬的存款呢。”
“這麼多?!棋牌室這麼賺錢?”
“抽水,按場次抽水,一桌一下午或者一晚上能抽個三五十,別人一天工資就抽走了,而且死者的棋牌室也不小,四五百平方呢。”
“好傢伙,那一年不得賺個兩三萬啊?”
“差不多吧,可能會更多,他的錢來的也還算有門道,都是能查到的。死者家裡也沒什麼被翻動的痕跡,兇手不像是衝錢來的,如果真是衝錢來的在那個年代不可能一個人就上門的,起碼得兩三個人甚至四五個人上門,而且也不會上來就殺人,肯定會先搶錢再殺人,目的性不一樣。”
“親戚朋友?”
“死者外地人,本地沒有親戚,父母也去世的比較早。”
“那他是怎麼發家的?有沒有可能涉黑?”
“早些年確實不太乾淨,能幹這個肯定屁股上多少沾一點,但我們問了他那些朋友,都說死者結婚後就老實做棋牌室了。”
“那他哪來的錢開棋牌室?”
“這個我也沒辦法問,問的那些朋友也說不上來,我們也追查了一下這方面的問題,去到了死者老家打聽,別人只是說死者的父母之前挺有錢的。”
“死者的父母怎麼死的?”
“淹死的,發大水回家過河橋塌了被沖走了。”
“那這方面應該也沒問題,那個腳印我能看看嗎?除了腳印還有什麼是我能看的?”
“東西不少,但是都沒什麼指向性。”
徐曉東拉了個凳子坐在了沈明邊上,登上了自己的賬號,飛快的打開了幾個檔案開始介紹。
“這個腳印很多,帶血的也有不少,等會你慢慢看,我先介紹一下其他的證據。”
“可以,有死者照片嗎?”
“我這裡沒有,不過我能給你找出來。”
徐曉東再次開啟另一個檔案說道。
“這也是腳印,上面那個是大區域的,這裡面都是一個個拍的,還有就是死者是被銳器刺死的,應該是兇手帶的兇器,是個有預謀的殺人案。”
“還有這個,這個茶几上有兩杯茶,死者肯定是和兇手認識的,不然也不會和兇手喝茶。”
沈明看著茶几的照片問道。“這什麼時候了?還有你說那個睡覺的是啥意思?我怎麼看著有點像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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