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我幫別人勒褲腰帶,那就得換成右手按著釦子,左手去拉皮帶,去往左拉。如果皮帶上面有血的話,自己再戴個手套之類的,很容易打滑的,只要一打滑,他肯定會留下印子。”
“這個之前沒人發現嗎。”
“拉痕在下面一層,兇手很狡猾,他發現拉痕之後,他沒辦法擦,我估計他又在死者身上沾了點血,所以才會有兩層痕跡。”
馬玉林驚訝的看了一下沈明說道。“這麼淺的痕跡你肉眼就看出來了?!”
沈明右手摸了摸鼻子,心虛地應道。“其實也不是肉眼吧,我放在強光下面看了好一會才看出來的。”
“這血黑成這樣你都看出來?!”
“就是因為血黑了,我才能看出來,它上面有些紋路,肯定不是自然流成的。有一道非常深的痕跡,大概有個半毫米吧。”
馬玉林眨了眨眼,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沈明,他很想再說點什麼,但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又把嘴巴閉上了。
半毫米,明顯。
這兩個詞聚在一起怎麼聽都讓人覺得奇怪,但這句話是沈明說的,沈明的眼力那是有目共睹的,馬玉林就算想說也說不出來,因為他眼睛不如沈明。
所以馬玉林沒有開口,而是拿著皮帶放在了強光燈下,拿著放大鏡開始研究起來。
放大鏡看不出來,馬玉林又換了兩種工具,這才看到了沈明說的拉痕在哪裡。
只是他不確定,這個拉痕到底是怎麼出來的,如果是空手的話肯定留下指紋,如果戴著手套的話這手套又得很細,橡膠材質的很像,但殺人用橡膠手套很容易滑的……
壓痕倒是很明顯,他看一眼就看出來了,新舊也沒有問題……
馬玉林想著想著,突然反應過來,橡膠手套碰到大量鮮血會滑,兇手又不知道,他不可能殺了這麼多人,這種事得經過多次實踐才可能知道的,第一次殺人難免會出錯,不想留指紋戴個手套很正常。
想了想,馬玉林覺得還是問一下沈明的意見,於是他放下皮帶看向沈明問道。“阿明你覺得呢。我看不出來這手套什麼材質的。”
“大機率是橡膠的。”
“那照你這麼說,能把這玩意塞在皮帶裡的,得是死者的熟人嘍。而且還是能在日常生活中接觸到死者的那種人,比如助理呀、司機呀之類的,或者乾脆是死者的老婆。”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一般人想把這個東西放進皮帶裡可不是好弄的。我看這個皮帶也不是新買的。你要是說他讓人買了個皮帶,那個人順手放在裡面了,也有這個可能。但前提是皮帶得是新的,但我看這個皮帶也是用了一段時間,起碼有個一兩年了。”
“你想怎麼查。”
“就按我剛剛說的那樣查一下這種人多不多,我感覺是不多的。還有一個關鍵點,我看那個其他人也分析出來了,就是死者身上肯定沾有兇手大量血跡。包括他鞋底也踩到了死者流在現場的血,只要這個血沒被處理過,死者死的時候呢,這個人又沒辦法說清自己在哪,沒有人證證明,那就有大問題。”
“那這樣司機就排除了,屍檢報告我看過了,司機報警的時候死者還沒死。而且司機也一直在我們的監視之下,因為畢竟綁架案很大程度上都是司機和外人聯合的。在我們監視他的時候死者還沒死,死者死的時候,我們也調查了司機,司機那裡應該沒有問題,就算有問題他也不是殺人的那個。”
“死者的老婆呢?死者老婆和死者有沒有矛盾?或者說有財產方面的問題,死者有沒有外遇,死者老婆有沒有外遇。”
“死者有點問題,他跟他們公司一個員工有點不清不楚,但是沒有具體的證據。至於死者的老婆,我們現在還在查。這個我也沒有具體過問過,我才來了半天,這半天時間全在翻卷宗了。”
“有沒有初步擬定嫌疑人名單。如果是按照我說的那種,和死者關係非常好,或者說和死者接觸非常親密的。但是之前又和死者有矛盾的,這種人重點排查的話能有幾個。”
“不超過十個,最多七八個,可能只有三五個。”
“那我等會回去研究一下。”
“我安排好了,下午四點鐘開個會討論一下,我覺得這個方向還行,回去研究一下具體要查哪些人,到時候你上去講一講,簡單說說就行。”
”。題問沒裡這我,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