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義放下手裡的塑膠袋,彎腰挑著大蒜,還不忘跟菜販聊天。“最近大蒜漲得厲害啊,前陣子還兩塊呢。”
“可不嘛,進貨價都漲了。張哥,最近沒見你出來打牌啊。”
“歇陣子,前段時間累著了。”張守義笑了笑。“最近找了點活要看著。”
“還是你自在,不像我們天天守攤子。”
“瞎忙活,賺不了多少錢。”
“我還以為你被嫂子看住了呢。”
“就她?”張守義不屑一顧的撇了撇嘴。“我借她兩個膽子她都不敢管著我。”
“呵呵……”
賣菜的賠笑了兩聲,也不當回事。
稱好大蒜,付了零錢,張守義拎著塑膠袋慢悠悠往菜場出口走。剛踩下門口臺階,左右兩個穿便裝的男人直接靠過來,一左一右架住了他胳膊。
“張守義?”
張守義一愣,想了想也不認識對方,也不知道對方啥意思,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回道。“阿?是我,你們誰啊?”
“別動,公安局的!”
兩人說著便掏出了手銬,張守義的前後也上來了幾個人,慢慢的將張守義圍在了中間。
張守義見狀內心一緊,瞬間就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
因為抓他的人口音和他差不多,他也知道自己最近幹了什麼,但還是不死心心存僥倖的問道。“什……什麼情況?我就是買個菜……”
“別裝糊塗,為什麼來你心裡清楚,我們泗陽過來的,你說我們來是幹嘛來的!”
“我真沒犯事,我好久沒去打牌了。”
“誰和你說打牌的事了?!有沒有被打擊處理過?!”
“處……處理過。”
張守義看著周圍的便衣,緊張的菜都掉在了地上,被麻木的推著走到了一邊。
“既然你被處理過,就應該知道我們的政策,我都找到這了你再說其他的就沒意思了,老老實實配合就行了,搞那些亂七八糟的幹嘛。”
“那我說了,讓俺給俺家人打個電話可管?”
“交代清楚可以讓你家人到看守所看你,不交代清楚那你就等著吧。”
“管。”
張守義緊張的連普通話都說不利索了,他心裡明白這不像以前那種小打小鬧,他乾的事多嚴重他自己知道,他心裡就想著能不能用他自己知道的資訊換一點優待,最好是能爭取立功。
“你先說,我們為什麼來?”
“泗陽那大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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