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工作去了。”
“找沒找到?”
“沒找到,所以我又回去了。”
周天賜微微一笑,雙手按在李竹桌前盯著李川問道。“記得這麼清楚?二十多年前的事都記得這麼清楚,你這記性真好。”
李川愣住了,他知道自己中計了,但這個時候他不能後退,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那段時間我計劃著怎麼弄錢,後來我又殺了個人,肯定記得清楚。”
“可我們得到的訊息可不是這樣的,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誣陷你,還是說他倆都記錯了?”
“他們放屁!”
李川急了,他的身子往前傾的貼在了桌面,被旁邊的民警一把按回去。
“這麼多年的事我是殺了人才記著的,他倆憑什麼記得比我清楚!說不定人就是他倆殺的呢!”
“我有說過有人死了嗎?我有說過是兩個人搶的嗎?你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李川嘴唇哆嗦著,話都說不出來了。
周天賜盯著李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還有,你是不是一直以為馮保國死了?我告訴你,他沒死!當年他裝死趴地上了,你們倆以為捅死了人拿了錢就跑,人家活得好好的,現在就在隔壁房間指認你呢!”
“不可能!”
“沒有不可能!幾十張照片人家一遍就把你倆挑出來了!尤其是你的,人家都發誓說百分百是你捅的他了!”
李川“騰”地一下又想站起來,又被民警狠狠的按了回去,手銬撞在鐵桌上哐噹一聲響。
“不可能!我沒幹過!”
“你沒幹過,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案子是兩個人搶劫。你沒幹過,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案子死了人?”
李川臉白得像紙,不停的在凳子上挪來挪去,好像屁股底下的凳子燙人一般。
李川怎麼都沒想到,當年那個胖子居然沒死,自己可是對著他的胸口紮了兩刀,他明明捂著胸口不動了,而且搶劫的時候還是晚上,怎麼可能把自己認出來。
二十多年了,他一直以為那是第一條人命,一直記著怕東窗事發。結果人家不但沒死還活的好好的,還指認了他。
“別裝了,你現在渾身都是破綻,要不要我把被害人叫進來讓他當著你的面認一認你?”
“不要!”
李川一聽被害人要過來,立馬就急了,周天賜這接二連三的大招,徹底擊碎了李川的心理防線。
“當年是李竹捅的人!我就是在邊上望風,錢也是他拿的,我沒動手。人是他殺的,跟我沒關係。”
“跟你沒關係?李竹知道他捅了人嗎?”
“真是他!不是我!”
“被害人可不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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