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從陰影裡走出來。
她穿著最普通的白色體恤，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沒什麼表情。
雨水從樓道盡頭的窗戶飄進來，打溼了她的肩頭。
那三個男人看見她，先是一愣，然後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就她一個？”
“是你搞的鬼？”拿刀的那個男人瞪著她，“你他媽是什麼東西？也敢來當英雄阻止老子？”
南枝沒回答，冷漠的看著他們。
那種眼神不像是在看活人，更像是在評估三件需要處理掉的東西。
前世幾年，她殺過的喪屍比這些人見過的活人都多。
“滾。”
聲音不大，但樓梯間裡安靜得只剩下雨聲和女孩的抽泣。
這一個字清清楚楚地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拿刀的男人還想說什麼，他旁邊那個突然拉住他，小聲說：“哥……她是……她是不是那種……有異能的？”
這幾天，“異能者”這三個字在網上已經有了一絲蹤跡，但大多數人還只當是段子，並不在意。
可眼前這女人能讓地縫裡長出藤蔓，不是異能，還能是什麼？
拿刀的男人臉色變了幾變，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另外兩個也掙扎著站起身。
藤蔓在確認他們不再攻擊後，也自動鬆開了，縮回了地面的裂縫裡，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算你運氣好，我們走！”男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老頭，帶著另外兩個人就跑了。
腳步聲消失在樓下，南枝也轉身要走。
“姑娘！”
老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顫抖和感激。
“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們祖孫倆……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住在哪一戶？我、我以後一定報答你……”
南枝沉默了幾秒，開口道…… “不用。”
說完便抬腳上樓。
“姑娘！”老人又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哭腔，“這世道，好人太少了……你是個好姑娘……”
南枝沒有停。
好姑娘？
她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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