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又湧出來，嘴唇哆嗦著說了好幾遍“謝謝”。
南枝離開後，女人的哭聲變成了嗚咽，混著含糊不清的“謝謝”。
回到家，南枝反鎖了門。
她把那袋米放在廚房角落，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喝了幾口，坐在床邊，拿起手機。
業主群又有新訊息。有人說：“今天那個大媽真是不要臉，都什麼時候了，還這樣？”
底下有人回：“她平時就那樣，物業都怕她。”
還有人替牛大媽說話：“人家也不容易，家裡有個小孩要養。”
有人在問：“下次物資什麼時候發？”沒有人回答。
“隔壁小區昨晚出事了，一家三口被搶。男的被打成重傷，女的……聽說那夥人最近在附近轉悠，大家小心點。”
一提到搶劫，群裡瞬間安靜下來，別說隔壁小區了，他們這小區都有好幾夥搶劫團伙。
今天剛買的物資可不能被搶了。
而小區另一頭的出租屋裡，獨眼的東哥正對著彪哥說話。
手臂上的繃帶換了新的，但還是能看見血跡滲出來。
他坐在椅子上，翹著腿，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楊峰站在他身後，縮著脖子，大氣不敢出。
彪哥坐在對面，手裡夾著一根菸，旁邊站著幾個小弟，其中一個特別胖。
“你也吃過17樓那個女人的虧。”東哥開門見山，肯定的說道，“她一個人住，囤了一大堆物資，我們聯手，得手後東西平分。”
彪哥吸了一口煙，沒有立刻回答。
讓他去惹那個女人？這不是純讓他去送死？
“我兄弟兩夥人一起上。”東哥看出彪哥的猶豫，繼續說，“她再厲害也是一個人，還能三頭六臂？打過我們一群人？”
彪哥彈了彈菸灰，搖了搖頭。
“不去。”很乾脆地拒絕道。
東哥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彪哥會拒絕：“你說什麼？”
“我說不去。”彪哥把菸頭按滅在桌上，“老子沒有異能，就是個普通人。你那火球打不過她，我帶著兄弟衝上去就是送死。我這邊阿強怎麼死的你不知道？”
東哥的臉色沉下來：“你慫了？”
“這不是慫。”彪哥抬起頭，看著東哥的眼睛，“是腦子。你被她砍了一刀，瞎了一隻眼睛，還想拉我墊背？要找死你自己去，別拉上我。”
“你——”東哥猛地站起來，手臂的傷口被牽動，疼得他齜了齜牙。
楊峰趕緊扶住他：“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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