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目光越過雨幕，落在遠處的水面上：
“你能感覺到周圍還有零散靈氣嗎？”
南枝順著他目光看過去，細細感受，確實發現水上還飄著，若有若無的淡弱靈波：“你覺得還有東西？”
“不確定。”凌川說，“但來都來了，趁著雨勢還沒大，我們可以順著靈氣痕跡再往前看看，如果只是殘餘靈氣，看看也不虧。”
雨霧沉滯，皮艇順著絲絲縷縷的淡弱靈波緩緩前行，水下漸漸浮起大片細碎遊動的黑影。
南枝垂眸看向水面，水質渾濁，只能看見一片片快速穿梭的暗影，分不清具體形貌。
環顧四周，他們這是又走回了湖心？
剛才過來的時候她還沒怎麼注意，現在仔細一看發現水下的魚。
這和之前的大頭怪魚有些不一樣。
凌川也發現了不對勁，停了划槳，眉頭微斂，視線落於湖面。
湖裡似乎有兩種魚，一部分魚行水平穩，循水流而動；另一部分頻頻竄突，透著暴戾。
他拿起船槳，輕探入水，經過幾番試探，開口道：
“這下面至少有兩類魚，一種體內含有能量，應該可以食用，另外一種攻擊性極強，不知道受到什麼汙染。”
“我們可以抓幾條出來看看。”南枝邊說邊運轉木系靈力，企圖直接撈一些上來。
結果發現，這些魚和大頭魚一樣，在水下根本沒辦法碰到。
見凌川也無法直接捕捉到後，南枝還是拿出系統出品的漁網，放上魚餌撒下去。
凌川見狀也找出漁網撒下去。
在等魚進網的時間，凌川忽然開口：“南枝，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南枝輕嗯一聲，疑惑的看向凌川，“你先說問題。”
好端端的，能問她什麼問題？
凌川看著南枝欲言又止，最後鼓起勇氣：“我想知道，你今年多少歲？”
凌川滿臉糾結的看著南枝，雖然說問女生年齡不太好。
但是他是真的想知道，為什麼一個散修，修煉的速度會會這麼快。
他在族中已經是公認的天才了，按理來說散修的修煉資源應該趕不上家族……
南枝她……該不會已經五六十歲了吧？
畢竟煉氣五層後，壽命至少有150歲，五六十歲看著像二三十歲，也很正常。
“我今年八十一。”南枝唇角一勾，認真的說道。
“什麼！？你八十一歲！！”凌川驚得，時常掛在臉上的笑容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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