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正則想通了這些。
抬頭看顧墨染。
“殿下，下官願意配合。”
顧墨染的笑容愈發意味深長。
“雲大人果然是明白人。”
他拍了拍手。
福伯端著一壺熱茶進來。
顧墨染親自給雲正則倒了一杯。
“雲大人，這杯茶，本王敬您。”
雲正則接過茶盞。
他看著杯中的茶水。
心裡五味雜陳。
他本是來要人的。
沒想到轉眼間,自己就上了顧墨染的船。
雲正則喝完茶。
放下茶盞。
“殿下,下官還有一事相求。”
顧墨染挑眉。
“雲大人請講。”
雲正則看了眼躲在後頭的雲疏月。
“小女自幼任性，下官管教不嚴。”
暖閣裡靜得只剩炭盆噼啪。
雲正則的眼神在顧墨染那件敞開半截的青袍上轉了一圈，又落到女兒頭上。
他胸口像壓了塊石頭，又沉又堵，強行把那口氣嚥了下去。
“逸王殿下。”
他的語氣平穩，帶著多年在官場磨礪出來的沉穩勁，“小女年方二八，尚未出閣。依禮法，未婚女子留居王府，於禮不合。
此事若傳至京中，御史臺那邊，只怕要彈章連發。”
他頓了頓，側頭看了眼縮在沈靈兒身後的雲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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