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順著話頭看向劉施施，劉施施很敏銳的抓住，白了他一眼。
蘇言心裡暗暗笑了笑。
早在《鬼怪》和《蛟龍榮耀》正式官宣之前，他就主動跟劉施施講了對劉藝菲的安排。
畢竟讓她從別人嘴裡或從網上知道這事，還不如他自己先說，至少還能把合理的商業考量說說清楚。
當時劉施施聽完沉默了一下，好感度掉了3點。
還好，蘇言當時想。
當天下午，蘇言就跟著宣傳隊伍跑了三場活動。
蘇言雖然是客串，但名氣就是最大，記者們老愛追著他問問題，什麼跟華義的爭端，對下半年雙劇的具體安排，還有《軒轅劍》跟《古劍奇譚》的對比。
一句話概括，就是想找爆點唄。
蘇言應的滴水不漏，只回答《軒轅劍》劇集相關的話題，他是來幫忙宣傳的，可不是來砸場子的。
胡戈在旁邊時不時插兩句嘴，氣氛倒也輕鬆。
晚上的宣傳會議散場後，蘇言沒住酒店，回了自己跟劉施施的小窩。
等了半個多小時，劉施施才推門進來，手裡還拎著個塑膠袋，袋裡裝著兩杯奶茶。
蘇言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伸手就想摟她。
劉施施側身避開，把奶茶擱在茶几上，抬眼看他的表情沒什麼起伏，開口：“我不想扯別的，我只問你，答應過我的旅遊什麼時候兌現。”
瞧著一臉認真的姑娘，蘇言聲音放軟：“《鬼怪》跟《蛟龍榮耀》兩部劇拍完後就去，我保證。”
劉施施緊緊盯著他看了幾秒，臉上神色稍霽，語氣裡卻還是帶著點自嘲帶著點委屈的繼續說：
“蘇言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就喜歡劉藝菲那樣的？我沒她漂亮，沒她名氣大，沒她那麼會作……除了陪你時間長點、對你寬容點，好像什麼都比不過她。”
蘇言聽的愣了下。
這話太耳熟了，上回劉藝菲窩在他懷裡也說過類似的，什麼“沒她溫柔”“沒她善解人意”“沒她會裝賢妻良母”，連句式都差不多。
他差點沒繃住笑出來，但緊接著又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滋味。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這次劉施施沒掙。
蘇言看著她，一字一頓的開口：
“你拿自己跟她比，本來就是不公平的。你們倆的路不一樣，走的方向也不一樣，硬要比，誰都能找出幾十條不如人的地方來。
但……劉施施這三個字，放在我這兒，從來就不用看資料，不用看其他一切外在說話。”
劉施施垂著眼沒接話，過了好幾秒才低聲嘟囔了一句“就會說好聽的”。
再抬眼時，嘴角卻到底沒壓住，彎起一道淺淺的弧度。
“行了，不扯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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