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覓瞪著蘇言,華義的獵頭也找過她。
沒敢直接聯絡她本人,拐了幾道彎聯絡上了曾佳,曾佳轉述獵頭的話時語氣明顯有幾分意動:
“覓覓,華義那邊很有誠意,只求我們掛靠,幾乎不限制自由……給的資源卻不少,你看看有沒有興趣。”
楊覓也不知道怎麼的,當時就火了,把手上的梳子往桌上一拍:“佳姐你知道我跟蘇言早睡一張床了吧?這關頭,讓我去華義?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話一齣口,楊覓自己先愣了下,有些心虛於語氣太重,隨即瞧著曾佳一陣紅一陣白卻沒發作的臉。
突然意識過來,她倆早“位置互換”了。
她這工作室,她佔股60%,曾佳只佔40%,她是絕對的優勢方。
再者,接資源方面,她以前只能倚仗曾佳,所以必須更“聽話”一些。
局面卻早已經大不同。
是蘇言給她的《跑男》起了大作用,工作室財務私下給她算過賬,光一季帶來的曝光量,頂得上三部熱播劇的總和。
還有那些電影、電視劇本子,她每回拿不準都會讓蘇言幫她篩一道。
《京城愛情故事》就是蘇言讓她接的,年初一播出衛視平均收視率2%以上,網上罵的人多,可確實火啊,實實在在又給她刷了一波國民度。
還有那部《裸婚時代》,播出後同樣引發熱議。
蘇言覺得能爆的專案幾乎沒失過手。
一來二去她也養成了習慣,但凡有外面遞過來她覺得不錯的本子,都會發蘇言那邊讓他幫忙看看怎麼樣。
藉此,她爛片率直線下降,全是有效出演。
短短幾年下來就把她的國民度拉滿,根本不缺戲拍。
商業價值也一年一個臺階,單支代言費從原來的每兩年三四百萬,到如今報價已經穩在八百萬以上,如果是財大氣粗的汽車、奢侈品,一千萬往上都有。
那一刻,她有了真正當家做主了的實感。
畢竟在蘇言之前,她還是很仰仗曾佳幫她找資源的,不太願意得罪這個經紀人。
這也是絕大多數明星跟經紀人之間的常態,經紀人才是做主的那個。
也是那一刻,她的氣一下子消了,只剩一團又軟又熱的情緒堵在胸口。
狗男人雖然花心、雖然沒把她放在前列,但她不得不承認,這幾年是她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圈子裡過的最舒服的幾年。
不用看人臉色,想拍戲就拍戲,想跑綜藝就綜藝,角色有人幫她把關,事業有人幫她規劃。
甚至去年有次喝多了在微博發了條意有所指的感慨被人截圖帶節奏,她才開始想辦法呢,第二天熱搜自己就沒了,是誰在幫她,她心裡有數。
所以《古劍》宣傳的這幾天,晚上回了酒店,她主動找蘇言,使出了渾身解數。
把能想到的姿勢全翻了一遍,發自內心的想給對方最好的體驗。
小趙是拍完一支廣告片的通告才來跟宣傳大部隊匯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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