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排在第五開外,一個白天過去直接殺到了第二,拿下27萬票,跟楊覓的30萬票出頭都差不了多少了。
酒店房間裡,劉施施背對著蘇言側躺,被子拉至肩頭,後腦勺朝他,像只蜷成一團的蝦米。
這是這姑娘生氣時的慣用姿態了。
蘇言笑著從背後把人圈進懷裡:“那什麼‘青梅’的事兒,你不是早知道嗎,就小學那點陳年舊事,也犯得著生氣?”
劉施施沒回頭,聲音悶悶的:“我知道歸知道,可網友編得那麼像真的,什麼大白兔奶糖、老槐樹拉勾……你倒是跟我說說,你到底有沒有給麗影送過糖?”
蘇言暗自好笑,這姑娘醋勁也是真夠了,這麼久遠的事情也要理清楚。
不過送奶糖這事大約是有過,王夢瑤可能是聽她爺爺講的……但遠沒到風雨無阻的程度,可能有過幾次?
反正他只記得幾次,嘴上卻說:“那麼久遠的事情誰還記得……至於什麼老槐樹拉勾純瞎掰。”
劉施施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繼續往下問,最終卻只輕輕嘆了口氣,沒再追問。
蘇言暗暗鬆了口氣,劉施施要是問他有沒有跟小趙“假戲真做”啥的,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卻見劉施施突然扭頭,斜睨他一眼:“那好,不說麗影的事,我問你昨天晚上,楊覓是不是趁我睡著後跑你屋去了?”
蘇言噎了一下,腦子飛速轉著:“沒有的事,昨晚我一直在忙工作。楊覓不是跟你還有糖嫣一起睡的嗎?”
“騙人。”劉施施盯著他,“那我怎麼早上起床看到楊覓衣服放得不對?她外套放在我床尾的圓凳上,早上起來到處找,說睡前明明是搭在椅背上的。”
蘇言被她盯的一陣不自在,隨口應道:“她自己喝多了亂扔的吧?這個施施你得問她。”
劉施施盯著他看了幾秒,“哦”了一聲,扭回身子背對著他,也不知道信沒信。
輕輕呼了口氣,蘇言故意調笑道:“這麼看不上楊覓?她不是你自己拉到劇組的嗎?當初不是你親自找她談的?”
劉施施語塞,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嘟囔了一句:“我那是……想著拉她過來湊湊人氣,誰知道她這麼……不要臉!她要是再……你幹嘛?”
她身子一顫,猛的回過頭瞪他,臉都紅透了。
“反正你已經準備好了……不耽誤,你繼續說。”蘇言一臉的舒展,手撫在她腰肢上,沒拿開,也沒停。
“我……我哪有……”劉施施想反駁,卻已經說不完整,也沒心思說。
腰肢不由自主的扭了扭,像是應和又像在賭氣。
良久,劉施施從被子裡探出腦袋,低頭在蘇言肩膀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
“下回你要是再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吃,我咬的就不是這兒了。”
說話的時候,劉施施直視著蘇言的眼睛,用膝蓋輕輕拱了他一下。
“不敢不敢,劉女俠你可悠著點,事關你的終身幸福!”蘇言下意識握住她那條不老實的腿,順勢往自己腰側帶了帶,掌心在她膝彎處捏了一把才鬆手。
劉施施紅著臉啐了一口“貧嘴”,翻身睡去。
等呼吸均勻,蘇言輕輕拿起她睡前擱在床頭櫃上的那枚水滴吊墜,把新獲得的一枚一模一樣的換了上去。
舊墜被他收進了褲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