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文娛行業這一畝三分地裡,他就敢說他就是全球娛樂行業能力最全面最強的那個。
哪怕現在珊瑚影片才只剛搓出個骨架來,他就敢長遠考慮去對標國內三大乃至老美的奈飛。
因為他對自己的內容生產能力有絕對的信心。
但短影片方面,顯然不是他的強項,跟著吃吃肉也就罷了,何必非得想把盤子都端走。
有這精力,投入到本行不更省事更香嗎。
如果哪天,“零同學”進化出碾壓級技術代差,那他想幹啥幹啥,也不用非跑短影片賽道去死磕。
瞧著自信滿滿的蘇言,沈清辭無奈的撇了撇嘴:“你是老闆你說了算。”
蘇言的回答簡單到草率,草率到客觀上她一點也還是沒懂。
但她更知道,蘇言這人確實從來沒錯過,跟就完了。
……
兩天後,海淀區一棟不起眼的居民樓裡。
字節跳動的辦公室藏在三樓,樓道燈光昏暗,牆皮泛黃,門口連個像樣的招牌都沒有。
蘇言帶著沈清辭和一個技術助理上樓時,樓梯間的聲控燈閃了兩下才亮起來。
辦公室不大,二十來張工位擠在一塊兒,逼仄壓抑,比蘇言目前手底下任何一家公司的辦公環境都要差的多。
誰能想到未來叱吒網際網路的巨頭就是在這麼一間破民房裡誕生的呢。
張一明坐在最裡面那張辦公桌後,正低頭看著什麼。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來,這是蘇言第一次見到真人。
上半年那回,蘇言自己也覺得時機未必成熟。
於是是派團隊來接洽的,張一明沒跟團隊多接觸就下了逐客令。
此刻,他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T恤,髮型是那種標準的程式設計師普短髮,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
鏡片後的眼神很穩,看他的眼神,介於審視和好奇之間。
張一明確實在好奇,蘇言在大眾眼裡的標籤是明星;在娛樂圈、商圈業內人眼裡卻是個能帶人賺錢的神級操盤手、資本寵兒。
他早有耳聞。
但他更好奇的是,為什麼一個明星會對他這家連網際網路圈內都沒幾個人聽說過的小透明公司感興趣,被拒過一次居然又來。
這次還帶著他們正在加班加點攻關的推薦演算法?
壓下心中疑惑,張一明站起來朝著蘇言微微點了點頭:“蘇總,久仰。”
“久仰。”蘇言簡短回應。
張一明沒繞彎子,開門見山的問:“蘇總手上真把演算法做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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