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店,傍晚,萬盛街盡頭的巷口。
蘇言瞧著前邊牆角處那個棒球帽壓的極低,正探頭往街對面張望的米白色身影,暗笑一聲,腳步不帶一點聲音的走過去,抬手在她右肩一拍。
舒唱整個人像是彈簧一樣彈了一下,棒球帽簷磕到牆邊,帽子歪到一邊,口罩也從耳朵上扯落。
她猛回頭看見是蘇言,臉上驚嚇跟窘迫各佔一半,嘴上卻先倒打一耙:“你……你這人,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拍我幹嘛?”
已經跟眾多女人打交道好些年,蘇言對女人的這個天賦技能早已經免疫,聞言也不惱,笑著反問:
“跟了我一路,有事?”
舒唱嘴硬:“誰跟你了,我也剛好散步到這附近而已。”
蘇言輕笑了一聲:“行了,片場你就老盯著我看……茜茜都叫我別對你笑,說嚴重懷疑你看上我了。”
頓了頓,一臉調侃的補充,“我尋思我也沒沒事對你笑啊?不就是正常導演跟演員的溝通嗎?難道我講戲的時候自帶微笑服務?”
舒唱先是一愣,隨即臉紅扶額:“茜茜真是走火入魔了。”
她哪是因為什麼看上他盯他的,她是想找出點“異人”的蛛絲馬跡來。
圈子裡,常有“異人”傳說,這道士那龍王的,傳的神乎其神。
作為社會主義新青年,她是不信這些的,如果真有這些東西,那她媽媽為什麼會離開那麼早。
只不過身在圈子,耳濡目染,對這些事的接受度比常人高些。
所以當初在泰國,她才那麼容易被對面這人的“降頭”之說嚇的半死。
蘇言那吊墜,還有他身上的種種事蹟,她越尋思越覺得古怪,這才在最近老忍不住去打量,想探個究竟。
今天蘇言收工後難得沒跟劉藝菲黏在一起,獨自一人出了片場,她覺得或許有什麼秘密,於是跟了上來。
“我看你才是走火入魔了。”蘇言攤了攤手,“說吧,跟著我幹嘛?”
瞧著表情平靜的蘇言,舒唱咬了咬牙,索性攤牌:
“你給……茜茜的那個吊墜,是不是有某種特殊能力?為什麼我戴上之後……感覺特別不一樣?”
不等蘇言回答,她就趕緊先煞有介事的豎起三根手指補充道,“不方便說就算了,我以後保證不問,也保證裝不知道。”
蘇言一陣恍然,難怪這姑娘最近哪兒哪兒不對勁,他差點跟劉藝菲以為的一樣,自己又招惹了什麼爛桃花。
原來是感知到了吊墜的秘密。
這東西在拿到手之後,給舒唱之前,他就自己佩戴研究過。
首先,這東西的效果是“潤物細無聲”型的,日常生活裡如果不是心思細膩兼腦洞大開的人,根本不可能往“超自然”上靠。
其次,材質、工藝跟光學結構確實有些出奇,但也沒超出“高階定製珠寶”的認知範疇,充其量能讓珠寶師傅多琢磨幾天,覺得這是個有想法的新銳設計師作品。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具現到現實的系統道具,蘇言能隨時“收回”系統附加的特殊能力。
這在啤酒酵母培育擴散後,他就試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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