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楊覓發來的酒店的路上,蘇言耳邊還在迴盪小趙帶著點熱氣的話語。
曾經那個怯生生跟在他身後的趙小丫同學,真得長大了呀!
她看似退讓,卻讓他心裡暖融融的,更無法割捨。
往車後座上靠了靠,蘇言輕輕吐了口氣。
只能繼續走一步看一步了。
搖了搖頭,收回思緒,蘇言讓司機繞開酒店正門那條街,卓煒那幫狗仔的脾性他太清楚了,正等著抓大新聞呢。
車子拐進地下車庫入口時,他特意讓司機在坡道上停了兩秒,前後掃了一圈。
角落裡有輛熄了火的黑色商務車,車窗黑漆漆的,看不出裡面有沒有人。
他沒讓車靠近,直接讓司機停到C2層的貨運電梯口。
蘇言推門下車,壓低帽簷,從貨運電梯直上。
走廊靜悄悄,他輕敲楊覓房門,門開一線,一隻手把他拽了進去。
楊覓那身金鷹禮服已經換下,換了身只蓋到大腿根的吊帶睡裙,領口鬆垮垮的、空蕩蕩的,露出一片白皙。
瞧見蘇言眼神落點,楊覓先是一陣得意,隨即像是想到什麼,瞪著蘇言,換成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我問你,剛剛是不是在臺下看我笑話,覺得我不敢開口唱歌,跳舞也比不上你的白月光跟硃砂痣。”
“沒有。”蘇言沒承認,雖然他那會兒確實挺想笑的,但他忍住了。
“明明就有,當我看不出來你在憋笑?”楊覓白了他一眼,低頭劃開手機,翻到微博熱搜榜第一,懟到他眼前。
#楊覓跳舞像在跳廣播體操#
她面無表情的念出標題,嘴唇抿成一條線,隨即又咬牙,“看來這幫網友跟你看法差不多嘍?”
蘇言強忍著沒笑出聲。
平心而論,楊覓跳得沒那麼差。
她不是專業舞者,不能拿專業標準去要求,動作完成度其實尚可。
何況開場舞編排本身就不復雜,核心是展示禮服和氛圍,真要說,也就是“端正”有餘“靈動”不足罷了。
只是有前幾屆珠玉在前,加上還是老問題,身上黑料多,容易被人抓住痛點放大攻擊。
蘇言正準備組織語言安慰,楊覓已經先把手機扔到一邊,整個人往他懷裡一縮,自己安慰自己:“不管了,反正也是熱搜第一,不虧。”
頓了頓,聲音柔下來,帶著點鼻音:“蘇言,謝謝。”
“謝什麼?”
“你知道我謝什麼。”
她偏過頭,大眼睛在床頭燈的映照下亮晶晶的,“不過我不喜歡煽情,你別指望我說肉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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