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舒唱,蘇言輕輕吐了口氣,天生的大心臟再次佔據高峰,嘴角勾了勾,“茜茜一個人本來就吃不消,昨晚,你只是捎帶手幫了她一點忙。”
舒唱難以置信的轉過頭看他,嘴唇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再說,咱倆不沒幹什麼嗎?頂多算……互幫互助。”蘇言一臉笑意的靠在床頭補刀,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出慚愧或窘迫。
舒唱嘴角抽了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最後她“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得又荒誕又無奈:“行,互幫互助。”
笑完,從醒來後就緊繃著的身子,到底軟了下來。
再一看身下的床單,舒唱臉又紅了,推蘇言:“準備起床,床單跟毯子我得趕緊拿去洗了烘乾再想辦法把洗衣液的味道吹乾,中午之前必須重新鋪上跟昨天一樣。茜茜下午就回劇組,要是讓她發現,我真沒法面對她了……”
說著她開始套自己的衣服,可釦子扣到第三顆時,手指忽然頓住。
她低頭,一枚淺紅的印子明晃晃的印在那兒,再看另一邊,也有一處痕跡。
她臉上一熱,也沒吭聲,只把領口往上一拉,釦子一路扣到最頂上,脖子都遮了大半。
蘇言挪了挪身子裝沒看到,心裡卻在想幸好吸取了上回範小胖的教訓,有意沒讓舒唱留下什麼能叫人瞧出端倪的破綻,要不然又是一堆後患。
乾咳了一聲,他狀似隨意的問:“涓涓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
舒唱怔住,打她一頓?罵她一頓?有用嗎?
甚至告訴舅舅舅媽那邊讓那邊嚴加管教,都說不出口。
她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蘇言沒說話,只朝她勾了勾手指。
舒唱白了他一眼,心想房間就她倆,用不著附耳,可腳還是不聽使喚的湊了過去。
蘇言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氣息掃過她耳廓,有點癢。
舒唱聽著聽著,卻顧不得這些,眼睛漸漸亮起來,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她瞪了蘇言一眼,嘟囔了句“你這人真是……”
後半句沒說出來,因為蘇言已經把手機螢幕轉過來,上面是房間密碼。
“上午別去片場了,你心細,料理一下現場,順帶教訓一下你那寶貝表妹。”
他收起手機,拿著衣服走進衛生間。
水聲嘩嘩響了一陣,出來時已經換了身乾淨衣服,衝她擺了擺手,“走了。”
門合上。
舒唱一個人在房間裡站了一陣,低頭看了看那狼藉的床單,臉上剛壓下去的紅又浮上來,低聲罵了句“禽獸”,開始動手收拾。
先把毯子拽下來,團成一團,又去扯床單。
拽到一半,手碰到某處,她整個人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咬著牙扯下來往衛生間洗衣機裡塞。
洗衣液倒了半蓋,想了想,又倒了半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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