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響起幾聲壓抑不住的笑聲。
那男人訕訕的笑了笑：“我也是書粉……這書會拍成電視劇嗎？”
“有這個計劃，正在籌備。”蘇言給了個官方回答。
主持人趕緊接過話頭：“好了好了，下一位讀者！”
接下來的提問總算都是正常讀者，問的也都是跟小說相關的，如書裡的一些沒填的坑，會不會出續集之類的。
結束後，進入籤售環節。
到場的粉絲在主辦方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排好了長隊。
坐在桌子後頭，蘇言接過一本本書，低頭簽名，偶爾抬起頭對粉絲笑笑，說上一聲“謝謝支援”。
來的人五花八門……有羞澀的小姑娘紅著臉遞過書來。有大媽拿著書說“我閨女特別喜歡你”。還有男生拿著《無證之罪》讓他籤“to 我女朋友XX，她超愛這本書”。
蘇言全一一應對了。
輪到隊伍中段那會兒，一個戴著口罩跟鴨舌帽的女人走上前，捂的嚴嚴實實的，把書輕輕放在桌子上。
蘇言習慣性的接過書，翻開扉頁，頭都沒抬一下：“怎麼籤？”
女人微微傾了傾身子，聲音壓的極低：“To 茜茜。”
手裡的筆猛的一頓，蘇言“嚓”的在扉頁上劃出一道小口子。
他猛的抬起頭。
口罩遮了大半張臉，但那雙眼睛，還有這壓低後照樣有幾分熟悉的聲線……
芸姐，劉藝菲的助理。
在《神鵰》劇組那會兒他見過好幾回，自然認得出來。
後背的冷汗一下就冒出來了，喉嚨也跟著有點發幹。
下意識扭頭看了眼側邊，沈清辭正低頭劃拉著手機，沒注意這邊。
再轉回頭，口罩人已經把書往他面前推了推，手指在扉頁上敲了兩下，示意他快點籤。
深吸了一大口氣，蘇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低下頭，飛快寫下，“To 茜茜：一切順利。”
落款：蘇言。
跟著合上書，遞了回去。
整個過程都沒超過五秒鐘。
接過書，口罩人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了。
蘇言死死盯著那人的背影，看著她穿過人群，消失在書城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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