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上頭那排刺眼的燈光，過了幾秒，劉藝菲才輕聲來了一句：
“他先讓我不爽的。”
聲音很輕，但舒唱聽清楚了。
看著劉藝菲的側臉，她明白了，那個轉發後石沉大海的CP影片。
那場沒有回應的隔空喊話。
記仇呢這是。
搖了搖頭，舒唱嘟囔：“你們倆……真行。”
劉藝菲沒接話。
低頭，又看了一眼手機螢幕。
照片裡，蘇言那副慌亂的樣子，讓她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活該。
……
籤售會第二天，蔡依儂把沈清辭叫進辦公室。
門一關，她就問：“昨天籤售會，蘇言跟沒事人一樣？”
沈清辭知道蔡依儂想問什麼，《古相思曲》專案談判陷入僵局了。
“是的，K姐你也知道蘇言的性格。”
沈清辭無奈的點頭。
“這小子…”
蔡依儂有點頭疼。
《古相思曲》的完整劇本她看過了，確實不錯。
逆向穿越，設定新穎的有點超出時代。
人物弧光完整，拍好了可能又是部小爆款。
成本並沒想象中那麼低。
主要她打算繼續用蘇言跟劉施施，倆人都不是之前的新人行情了。
經過《少年楊家將》到《當我》大爆，還有部《聊齋奇女子》待播。
蘇言片酬飆到四萬一集。
劉施施低點，也至少得兩萬。
這還是內部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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