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抿著，喉結動了下又動了下。
然後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有點啞：“左藍同志……是為人民利益而犧牲的。”
說完這句，他停住，眼眶開始泛紅……
柳雲籠沒喊停。
蘇言也沒出戲，就那麼坐著，過了幾秒，才抬手抹了把臉轉向柳雲籠：“柳導，行嗎？”
柳雲籠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語氣還是那副不急不緩的調子：
“除了長的太帥了點，跟餘則成那‘扔人堆裡找不著’的設定有點違和，其他方面……完美。”
蘇言樂了：“柳導，您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柳雲籠臉上露出一抹輕鬆的笑意：“誇你，餘則成要是長你這樣，潛伏個屁，走大街上都有人回頭看。”
“有道理，哈哈。”蘇言很坦然的收下這份評價。
柳雲籠正式簽約那天，陳術那邊的訊息也傳回來了。
可以接，但檔期緊，《鐵梨花》那邊五月開機，她必須在五月之前殺青。
蘇言當場拍板：“沒問題，兩個月拍完。”
韓宗耀在旁邊聽的眼皮直跳。
兩個月？三十集諜戰劇？這位爺是真敢說。
蘇言這邊卻是心裡有數，柳雲籠拍戲效率很高，實在不行還可以給陳術的戲集中先拍。
導演、主角定下後，開始選配角。
蘇言沒跟柳雲籠一起耗在會議室裡，而是把這事兒全權交給了柳雲籠。
柳雲籠當時有點意外，看了他一眼：“這麼信得過我？”
蘇言答的坦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柳導您拍戲這麼多年，誰合適誰不合適，您比我清楚。”
轉頭回了辦公室，他就把沈清辭叫過來，“配角選角那邊，你幫忙盯著點。”
沈清辭愣了下：“你不是剛跟柳導說疑人不用嗎？”
靠進椅背，蘇言隨意的笑了笑：
“跟柳導確實合作過一部戲，他什麼人品我大概有數。但這部戲很重要，指著它賺錢，指著它拿獎。這圈子又特講人情世故那套，誰知道柳導會不會迫於壓力往組裡塞人？”
聽完蘇言的話，沈清辭表情複雜起來，“你不會對我也這樣吧？”
“那怎麼可能。”
蘇言矢口否認，表情認真，“咱倆配合多久了？你什麼人我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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