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低頭看她。
她睫毛顫的厲害，明明緊張的要死，還在強撐，低頭親了下去。
劉藝菲偏頭躲，沒躲開。
嘴唇堵住了，所有的話都咽回去，她悄悄閉上眼睛。
……直到身上最後一點遮蔽消失，涼意從皮膚表面滲進來。
劉藝菲猛的清醒過來，睜開眼，眼眶突然就紅了。
蘇言一愣，動作停下來。
劉藝菲盯著他，眼淚開始往下掉。一滴，兩滴……順著臉頰滑進頭髮裡。
她看著他，眼淚止不住的流。
她知道自己該推開他，該罵他，該讓他滾。
換任何人這樣對她，她都絕不可能這樣逆來順受。
哪怕魚死網破，她也會讓對方身敗名裂。
可這個人是蘇言。
外界都說她是蘇言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可他又何嘗不是闖入她按部就班的少女時代唯一的亮色？
在她十七歲那年，蠻橫的闖進來，再也沒有出去過。
劉藝菲越想越委屈。
眼淚止不住的流，流的滿臉都是。
蘇言盯著她輕輕嘆了口氣，抬起手，用拇指給她擦眼淚。動作很輕，怕弄疼她似的。
劉藝菲沒動，就讓他擦著。
眼淚擦掉了，又有新的流下來。
蘇言不厭其煩的擦，一遍一遍。
擦到最後，劉藝菲不哭了，就那麼盯著他。
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哭什麼，我又沒欺負你。”蘇言看著她，嘴角微勾。
劉藝菲瞪他，這叫沒欺負？
她胸口還紅著好幾塊，是他剛才親的。
後背肯定也有印子，是他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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