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義想透過這種手段對付他，那真是想太多。
“實際上我壓根沒挪用過，周志明那人還一直想找賬目確定這件事，但我怎麼可能讓他如願？而且本來也沒有。”
頓了頓，蘇言一臉微笑，“我估計，周志明透露給華義後，華義是想賭一把，賭我真挪用了。”
“這帖子內容都滯後了，實際上，今天白天經偵就去過公司。
《那些年》的賬目明明白白，每一份都有清晰去處，沒任何挪用，這事已經結束了。”
他說完看著她。
劉藝菲站在那兒，眼淚還掛在臉上，眼睛卻一點點瞪大。
從茫然，到震驚，再到……
兇狠。
“蘇……言……！”
她一把推開他，力氣大的出奇，“所以你剛剛是在耍我？”
蘇言被推的往後踉蹌一步，站穩，看著她那副又兇又狼狽的樣兒，有點心虛。
隨即理直氣壯：“要不然怎麼讓你說真話？看你還躲不躲我。”
劉藝菲盯著他。
眼眶還紅著，睫毛上還掛著淚，可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已經徹底變了。
從恐懼，到憤怒，再到……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這個男人，當年一聲不吭消失，留她一個人面對鋪天蓋地的恐慌。
現在又故意，看著她為他哭成傻逼。
憑什麼？
憑什麼每次都是他說了算？
憑什麼她永遠是被動的那個？
劉藝菲突然往前一步，伸手勾住他脖子，踮起腳，重重的親上去。帶著狠勁兒，像要把什麼東西咬碎了吞下去。
她一邊親，一邊扯他衣服，手忙腳亂，又急又兇。
蘇言摟住她的腰，想把她往床邊帶。
劉藝菲卻突然鬆開他，往後退了一步。
她看著他，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眼睛卻很亮。
“這次，我說了算。”她說，聲音還帶著哭過的沙啞，語氣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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