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乾脆盯著銀幕上滾動的字幕發呆。
“牛逼……”
誰喊了一嗓子，全場一下被引爆。
“臥槽牛逼！”
“蘇言牛逼！”
“劉藝菲美炸了，沈佳宜本宜！”
“太好看了！”
喊聲、掌聲、口哨聲混成一片，標放廳裡跟炸了鍋似的。
系主任陳邑坐在那兒，盯著銀幕上的字幕，表情複雜。
旁邊導演系的王老師湊過來，壓低聲音：
“老陳，這片子…真是蘇言一個人導的？”
搖搖頭又點了點頭，陳邑說：“片場那麼多人都可以作證，就是他一個人導的。聽說初期還鬧過不少笑話，很不可思議，導演這麼容易學？”
王老師咂咂嘴，眼神同樣複雜：
“這節奏把控，這情緒排程……遮住名字，說這是張一謀拍的我都信。”
陳邑瞥了他一眼：“張一謀的風格不是這樣。”
“我知道，我說的是成熟度。”
王老師擺擺手，“這他媽是一個剛大三的學生能拍出來的東西？他不來上課那會兒，是不是偷偷去哪個劇組拜師了？”
陳邑沒出聲，目光又落在銀幕上。
片尾字幕還在滾動。
編劇：蘇言。
導演：蘇言。
攝影指導：蘇言。
剪輯指導：蘇言。
他看過太多學生作品了。
青澀的，稚嫩的，用力過猛的，模仿痕跡太重的。
可這部……從第一個鏡頭開始，他就被拽進去了。
完全忘記自己是誰，徹底沉浸在故事裡的投入。
直到字幕亮起，他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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