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議論不可避免的把他跟“神仙姐姐”聯絡到一起,讓那位守護者對他更加敵視。
看著這邊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幾個大字:你離我女兒遠點。
蘇言乾笑兩聲,敷衍了同事幾句,低頭繼續理線。
一整天,他都感覺後背涼颼颼的,只能更賣力工作。
……
夜晚。
九寨溝景區外,劇組核心主創下榻的酒店,一間安靜的套房內。
劉曉麗看著床邊,默默卸著頭飾的女兒,怒火再也壓不住。
“茜茜!!”
“你今天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幫那個蘇言說話?你知不知道這讓媽媽有多難堪?”
劉藝菲沒抬頭,聲音低低的,話卻一點沒退讓:
“媽,蘇言他沒騷擾我。不能因為你的無端猜測,我就去冤枉一個努力的人。”
“努力的人?”
劉曉麗像聽見天大的笑話,聲音拔高:“他那叫處心積慮,別有用心!
我在圈子裡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種天才。
一個月時間,從個臨時工變成能獨立掌鏡的攝影師。拍出的畫面連於敏這種老手都敬佩,這可能嗎?
他肯定早就學過攝影,故意假裝不會。就是為了等這種機會一鳴驚人,好吸引你的注意力!”
“媽!你又來了!”
猛的抬起頭,劉藝菲開口:“前幾天,你還指著他搬軌道時汗流浹背的樣子,說他像個小丑。現在他成功了,你又說他是裝的,你這根本就是偏見。”
劉曉麗氣笑了,食指差不多要點到她鼻尖:“行,我就當他不是裝的。那你說他這麼拼命圍著你轉,圖什麼?”
“也許…他只是…”
劉藝菲一陣語塞,臉頰也跟著泛紅。聲音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看女兒這副樣子,劉曉麗更慌了,跟著就出言譏諷:“是什麼?喜歡你?他一個窮小子,有什麼資格喜歡你?他的喜歡只會拉著你一起下沉!”
“媽!喜歡一個人…也要談資格嗎?”
劉藝菲聲音不自覺帶上哭腔,“而且……而且他也沒說過喜歡我,他只是在做自己的事,是你把他想的太壞了……”
“夠了!”
劉曉麗揮了揮手,看著女兒為了一個外人,屢次頂撞自己,更是下定了決心:
“張紀忠今天為什麼護著他,我不知道,我也不管那小子是真喜歡還是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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