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蘇言從京城機場出來,劉璋木已經等在那兒了。
一陣寒暄後,劉璋木帶著蘇言上了車,計程車,朝著《投名狀》的試鏡點開去。
路上,劉璋木簡單講了講《投名狀》劇組的情況,臉上很有信心的樣子。
別人一片好心,蘇言沒去潑冷水,他也是根據沈清辭的講解還有這兩年圈內見聞推測希望不大。
但既然來了,他也還是會盡力一試,萬一呢?
很快,兩人來到東三環一家商務酒店的會議樓層。
走廊鋪著厚地毯,已經等著十來個人,個個屏息凝神的,空氣都透著股壓抑。
“就這兒了。”劉璋木指了指一扇虛掩的房門,門牌上貼了張列印紙:《投名狀》角色試鏡室。
他低聲說,“你慢慢等,我先去攝影組那邊報到。”
蘇言點點頭,拍了拍劉璋木肩膀:“劉師傅謝了。”
等了大約一個鐘頭,蘇言才被工作人員叫號。
試鏡室不算大,該是酒店原本的小會議室改的,桌後坐著三個年齡不等的男人。
按照常規試鏡流程,蘇言先簡單自我介紹然後就把列印好的紙質簡歷遞過去。
坐在主位上的,穿的花哨,乍看像是從老港片裡走出來的江湖人,看蘇言的簡歷原本眼神很散漫,看著看著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事,抬頭瞅了蘇言幾眼,饒有興致的開口:
“你就係那個靠追女明星炒作起來的‘天選’?好似冇作品啩?也敢來我們《投名狀》試鏡?”
他左邊一個戴著黑眼鏡的胖胖中年男人從桌上的雜誌上移開眼,扭頭朝主位男人笑著說:“內地現在就流行這種,炒炒話題就能上位了。”
主位上男人嗤笑一聲,沒接。
“要遭。”
心裡想著,蘇言臉上卻笑的從容,朝兩人說:“我好像沒看到貴劇組招演員的公告上,寫著‘靠八卦新聞火起來的人不得試鏡’這一條吧?”
花哨男被噎了一下,剛要說話,蘇言繼續說,“當然,我不是靠炒作火起來的,至少我沒炒。”
“倒是伶牙俐齒得很。”
花哨男冷笑幾聲,把簡歷往桌上一扔,“那就看看你有沒有真本事,演一段山匪劫道的劇情。”
蘇言點點頭,走到屋子中間。
他微微弓下背,眼神一下變了,盯住前方,聲音低沉:“留下買路財!”
沒有誇張的肢體動作,可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狠勁兒,讓屋子裡煙味都凝固了一瞬。
花哨男眼中驚訝一閃而逝。
右邊座位上一個悶頭抽菸的長毛男也抬了下眼皮,多看了蘇言幾眼。
沒人說話,一陣沉默後,花哨男嘁了一聲,擺擺手:“行了,回去等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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