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果籃跟鮮花放在門口,他對著門板說:“老胡,趕緊好起來。劇組還等著你呢,沒你在,袁洪一個人搞不活氣氛。”
胡戈性格外向沒架子,跟誰都處的來,跟袁洪一直是劇組搞笑擔當。
袁洪接話:“老胡,兄弟們都等著你!”
胡戈沒回話,但蘇言聽見很輕的一聲“嗯”。
離開醫院的路上,氣氛有點悶。
林衣晨先回了酒店,袁洪被蔡依儂叫走試妝,沈清辭不知道忙什麼去了。
最後就剩蘇言跟劉施施,沿著醫院外的林蔭道慢慢走。
九月初的傍晚,風裡已經帶點涼意。
劉施施低著頭盯地面,好半天才開口:“蘇言,胡戈師兄…會挺過來吧?”
“會的,因為他是胡戈。”蘇言很肯定的點頭。
劉施施想了想,腦子裡浮出胡戈平時那副沒心沒肺、嘻嘻哈哈的樣子。
確實,那樣的人,怎麼會輕易被擊垮?
她抬起頭,看著蘇言夕陽裡顯的格外清晰溫和的側臉,輕聲問:“我感覺好像什麼困難都難不倒你?”
語氣裡帶著真切的感慨,還有些莫名的意味。
“我只是運氣好罷了。”
劉施施一臉的不信:“你這是運氣?”
“真是運氣。”
蘇言扭頭看她,眼神認真起來,“一路走來,關鍵時候總趕上機會,還有……就連老胡這事兒……也是運氣不好。”
劉施施不吭聲了。
她知道那些“運氣”背後是什麼…最直觀的例子就是拍《當我》那會兒,蘇言平均每天睡不到五個小時。
“對了。”
蘇言想起正事,“接下來咱倆得忙飛了,《聊齋》緊急開機要趕戲,還有,《少年楊家將》定檔九月二十六號了,地方臺首播。”
劉施施眼睛一亮,緊接著又暗下去:“劇宣……胡戈師兄本該是扛主力的。”
“所以,現在主力是咱倆了。接下來的一個月,拍戲、採訪、通告,恐怕得連軸轉。”蘇言攤了攤手。
劉施施臉色微微發白。
她不怕累,但想到那些記者到時候肯定逮著他們問亂七八糟的事兒……想到這些她就頭大。
看出她的緊張,蘇言習慣性的揉了揉她腦袋:“怕啥,有我在呢。刁鑽的問題我擋著,你負責點頭微笑說對就行。”
劉施施心裡一定,態度上卻很逞強的拍開他的手,“誰要你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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